“那……那也不至于分开住。你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我每天都在想肚子里的孩子。”林念初说，“但我也在想，我要给孩子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妈妈。是被**了还忍着、被AA了还不吭声的妈妈，还是能靠自己站着的妈妈。”
陈母沉默了好一会儿。
“念初，景琛他现在公司效益不好，他压力大……”
“那他的压力要通过**和AA来释放？”
“你别揪着这事不放了。”陈母的声调高了一档，“我今天来是好好跟你说的。你看你现在也签了新工作，赚了钱，回家来大家一起过——”
“妈。”林念初打断她，“您是不是听景琛说了我在锦澜签了合同的事？”
陈母的眼神闪了一下。
“什么合同不合同的，我就是想让你回家——”
“年薪多少他跟您说了吗？”
陈母不说话了。
“五十万。”林念初说，“加分成。”
陈母的眼睛亮了一瞬，随即又压下去。
“那不是更好嘛，一家人在一起，你赚得多了，家里生活也好——”
“妈，我赚的钱，不是用来补贴您儿子**开销的。”
陈母的脸彻底拉了下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您心里清楚。”林念初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水果留下，您回去吧。”
陈母坐着不动。
“林念初，你别忘了你肚子里是陈家的骨肉——”
“是我的孩子。”林念初手按在门把上，“我姓林。孩子跟谁姓，还没定。”
陈母的脸白了。
她站起来，拎着包往外走，路过林念初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别太过分了。”
“您也是。”
门关上。
林念初靠在门板上，肚子里的孩子动了动，她低头看着隆起的腹部。
“**我今天帅不帅？”
肚子里踢了一下，她当作是回答。

签约锦澜后第二周，“初见”品牌的第一批样品出来了。
六件珠宝——三枚戒指，一条项链，一对耳坠。
每一件都带着林念初标志性的裂纹美学设计。金属表面不规则的断裂纹路里嵌着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光。
样品送到顾深办公室的时候，他把六件东西一字排开在桌面上，看了很久。
“比设计图还好看。”
林念初坐在对面：“工艺师的手法很好，比我预期的良品率还高了十个百分点。”
“林老先生要看。”顾深把样品装进专用盒子，“他让我问你，DNA检测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念初揉了一下脖子上的银锁片。
“顾深，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我做这个检测吗？”
顾深看了她一会儿，放下盒子。
“我知道一些。但他没授权我说。”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林崇山有过丢失的孩子吗？”
顾深的表情没变，但他端杯子的动作停了一拍。
“你去做检测，所有答案自然会有。”他说，“如果你想提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二十八年前，林崇山的小儿子林致远的女儿在医院出生后失踪。”
林念初攥着银锁片的手收紧了。
“失踪？”
“出生第二天，在医院的婴儿室被人抱走。至今没找到。”
“二十八年前。”
“嗯。你今年二十八。”
林念初靠在椅背上，大脑快速运转。
银锁片，“林”字，孤儿院，“念初”两个字的纸条，林崇山看她时发抖的手。
“顾深。”
“在。”
“预约检测吧。”
检测安排在第二天上午。
林念初到医院的时候，林崇山已经在了。
老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站在走廊里，见到她来，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抽血很快，五分钟。
护士说结果三天后出。
出了采血室，林崇山走在她旁边，脚步很慢，像是在刻意配合她怀孕走路慢的节奏。
“念初，你养父母待你好不好？”
“一般。他们自己有亲生孩子，我是多出来的。”
“后来呢？”
“后来他们出了车祸，赔偿金全给了他们亲生儿子。我十六岁，自己打工念完了高中和大学。”
林崇山停下脚步。
“二十八年。”他低声说了三个字。
他没说别的。
但林念初看到，他背过身去擦了一下眼睛。
从医院出来，林念初在门口碰见了陈景琛。
他站在医院大门口，双手插着口袋，看到她就走过来。
“你跟谁去医院的？”
“跟你无关。”
“林念初，你是不是跟那个姓顾的搞在一起了？”
“你在跟踪我？”
“你老公关心你不行？”
“陈景琛，你什么时候把方怡然**再来跟我说你关心我。”
陈景琛的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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