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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办公区中间，刚才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一下子全塌了。
昨晚哄了自己一晚上，以为顶多挨顿骂，这几天老板出差回来就好了。
没想到现在连位置都没了。
我拉住一个路过的同事，手刚碰到他袖子，他就往旁边一躲，像躲什么脏东西。
“王哥，你知道我工位在哪不？”
他低着头，步子加快，直接从我身边绕过去了。
我又看向另一个，那个上个月我刚帮她争取过调薪的女同事。
她抱着文件，眼神跟我对上的一瞬间，脸色变了，转身就走。
周围人要么盯着电脑敲键盘，要么假装接电话，没一个敢看我。
上周还有人天天往我桌上放奶茶，就为沾点喜气拿下大项目挣提成。
今天，所有人都在躲我。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李发的消息。
“姐，昨天你走后，杨经理让人把你工位搬女厕最里面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有点不敢信。
就算看我不顺眼，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吧？
我往厕所走，还没到门口，一股臭味就冲过来了。
我们这层的厕所，保洁阿姨每天都打扫两遍，从来没有过这种味道。
推开门的瞬间，我直接僵在原地。
最后一间隔间的门大敞着。
我的桌子被塞在里面，歪歪斜斜地卡在蹲坑边上。
桌面上立着一张黑白照片，是我的脸。
一股火气猛地冲上头顶，我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么侮辱过。
我攥紧拳头，转身就要去找杨清理论。
刚迈一步，就撞在了门口的人身上。
杨清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笑。
“正好，你不用出来了。”
“以后你的工作，就是扫厕所。整栋楼的女厕，你全包。”
“工资的话。”
她偏了偏头，故意拖长调子。
“之前你是二十万是吧？现在，两百五。”
我压着怒火：“你凭什么？我职位不是保洁，工资也不是你说改就改。”
我往前迈了一步，肩膀撞上她的胳膊。
“让开。”
她纹丝不动。
我使劲往外挤，硬生生挤出去半个身子。
“行，挺有劲儿。”
杨清嗤了一声，转头朝走廊那头喊了一嗓子。
“你们几个，过来！”
我抬头扫了一眼，这几个全受过我好处。
李姐的大项目是我帮着顺成的，王姨家孩子上学是我搭的线。
我盯着站在最后的小李，她是我在公司最好的朋友。
杨清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慢悠悠开口：“小李啊，***的住院费，还差多少来着？”
她慢慢抬起头，我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只剩躲闪。
***病情很严重，我去探望了好几次，才让她的病情好转。
“你们帮我把她看住，**她把厕所的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干净。”
“每人，月薪涨五千。”
我站直了身体，不信她们会背刺我。
可下一秒，小李就拿起墙角的拖把，几步走过来，硬塞进我手里。
“姐，你、你就打扫吧，别跟经理对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