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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我的脸偏到一边，耳朵嗡嗡作响。
可我脑子里，胎儿的声音越来越弱。
“小姑……”
“你别走。”
“那个香囊不是表面有问题。”
“是红线……红线被泡过……”
“我好困啊。”
我猛地抬头。
红线。
香囊边缘那条红线还在陆明珠手里。
她刚才打开香囊时，只露出安胎符和檀香末，却一直把香囊穗子攥在掌心。
“等等！”
我拼命挣扎。
“父亲，香囊里的平安符没问题，不代表香囊本身没问题！”
“红线，红线也要查！”
陆明珠脸色一白。
可只一瞬，她又哭着往后退。
“姐姐，你还想怎么污蔑我？”
“平安符给你看了，香灰也给你看了。”
“是不是我今天把心剖出来，你也要说我的心是黑的？”
母亲皱眉。
“南星，够了。”
“明珠为了你嫂子和孩子跑了多少地方，整个港城都知道。”
“你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咬住她不放？”
陆景淮冷声道：
“把她带下去。”
“别让她再刺激晚瓷。”
带下去。
这三个字一出，我身体一僵。
大嫂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弓起身，一只手死死按住肚子，额头上冷汗瞬间冒出来。
“晚瓷！”
陆景淮立刻扑回床边。
陆明珠也上前，伸手想扶。
可她刚靠近，大嫂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蜷缩起来，手下意识挡住肚子。
“别碰我……”
大嫂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
陆明珠动作僵住。
胎儿在我脑子里急得破音。
“就是她！她手上也有那股味！”
“她一靠近，我就喘不上来！”
“小姑快点！本少爷真的要没力气了！”
大嫂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
她看向我的方向。
那眼神里不是信任。
是一个母亲在绝路上，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南星……”
陆景淮厉声道。
“晚瓷，你别听她的疯话！”
大嫂却死死抓住他的袖子。
“我刚才感觉到孩子动了一下。”
“不是胎动。”
“像是在躲。”
她哭得浑身发抖。
“景淮，我不管她是不是疯。”
“我只想再试一次。”
陆明珠立刻尖声喊道。
“不行！”
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太急，又迅速软了声音。
“大嫂，我不是不让姐姐试。”
“可她之前连偷东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现在你身体这么虚，她要是冲撞到你怎么办？”
“万一因为她耽误了治疗，你和孩子都出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陆景淮眼神动摇。
秦教授也冷声开口。
“产妇现在情况很危险。”
“再拖延，就是拿大人的命开玩笑。”
陆崇山看向我，眼神里全是审判。
“陆南星。”
“如果你错了呢？”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
等我退缩。
等我像以前那样跪下来认错。
可胎儿的声音已经轻得快散了。
“小姑……”
“我还没见过你呢。”
心口像被人攥住。
我哑声开口。
“如果我错了。”
“我自己回那个矫正中心。”
“这辈子都不再回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大嫂突然哭喊。
“让她试！”
“景淮，让她试！”
“我求你，让她试一次！”
陆景淮脸色难看到极点。
陆崇山沉默许久，终于抬了抬手。
“放开她。”
保镖松手的一瞬间，我几乎是扑向大嫂。
陆明珠想拦，我一把撞开她。
她手里的香囊掉在地上。
我抓起香囊，死死扯住那条红线。
用尽全身力气，撕开。
一股怪异的腥苦味，瞬间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