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的时候，不也在晨会上吗？”
他猛地看向我。
我把手机收回包里。
“我只是按你的标准办事。”
魏启明终于看向马志凯。
“马志凯，先暂停你研发二部管理权限。”
“项目工作由沈青禾临时接管。”
“捐款事项由纪检和财务联合核查。”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落在桌上。
所有人都看向我。
昨天他们还等着看我低头。
今天他们看着我接管项目。
马志凯的脸色彻底变了。
“魏总，项目现在处在关键节点，临时换负责人风险很大。”
魏启明说：“你昨天不是说，公司不是离了谁就不转吗？”
会议室里有人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马志凯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不敢再说。
魏启明转向众人。
“所有捐款人，今天下午五点前登记退回意愿。”
“愿意继续帮助方莹的，等医院证明和正式账户出来后，自行决定。”
“任何人不得再以捐款金额进行排名，点名，评价。”
这句话说完，很多人的肩膀松了。
韩璐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愧疚。
我没有看她。
因为这场事还没结束。
贺庭问我：“沈经理，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
里面有打印好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还有昨天马志凯威胁我年终奖的录音整理。
马志凯看见文件袋，瞳孔一缩。
“你一直在录？”
我说：“从你让我明天晨会道歉开始。”
“你每一句话，我都留着。”
他指着我，手指发抖。
“你这是钓鱼！”
我看着他。
“是你先下钩。”
贺庭接过文件袋。
“我们会一并核查。”
俞佳忽然哭了。
“我只是HR，我不敢不听领导的。”
“捐款海报也是马总让我做的，起步五百也是他说的。”
马志凯猛地转头。
“俞佳，你想清楚再说！”
贺庭抬手。
“马志凯，注意你的措辞。”
俞佳像抓住救命绳一样，立刻说下去。
“还有那个名单。”
“他说要把沈青禾单独空出来，让大家看见。”
“他说她工资高，不让她出点血，她就不知道谁说了算。”
会议室里又一次安静。
这一次，没人再看我。
他们全看着马志凯。
马志凯的表情从愤怒变成僵硬。
他想解释。
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他不是为了方莹。
他是为了整我。
魏启明的声音很冷。
“马志凯，跟我们去一趟会议室。”
马志凯站着没动。
贺庭合上文件夹。
“现在。”
马志凯终于迈步。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声音压得很低。
“沈青禾，你别以为你赢了。”
我抬眼。
“你还有牌？”
他扯了下嘴角。
“方莹手里有你签过字的项目验收单。”
“她要是说数据是你让她改的，你猜董事办信谁？”
说完，他跟着贺庭往外走。
我坐在原地，手指慢慢按住包里的另一个U盘。
那张验收单，我也等了很久。
04
会议室里的人散得很慢。
很多人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翻手机。
刚才那些带头发言的人，此刻都像突然失了声。
孟启走到我身边，嘴唇动了动。
“沈经理，刚才我说话重了。”
我收拾桌上的资料。
“你不用跟我道歉。”
他愣住。
我抬头看他。
“你该先问清楚，你的钱到底去哪了。”
孟启的脸一下涨红。
秦曼站在不远处，手指攥着包带。
她看了我好几次，最后还是没过来。
韩璐跟着我出了会议室。
她压着声音说：“青禾，我昨天提醒你，不是想逼你。”
我停下脚步。
“我知道。”
她松了口气。
我又说：“但你也没有站出来。”
韩璐脸色白了一下。
走廊尽头，俞佳被贺庭带去了小会议室。
她哭得眼睛通红，一边走一边回头看。
像是还指望有人替她说一句话。
没人出声。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今天这场火不是突然烧起来的。
每个人都往里面添过柴。
十点四十，魏启明把我叫到董事办旁边的临时会议室。
桌上放着项目资料。
那是我带了四个月的新系统上线项目。
马志凯一直想把这个项目拿走。
他试过改我的汇报名单，压我的预算，甚至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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