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压不住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从我身上转向马志凯和俞佳。
马志凯脸色变了又变。
他很快找回领导的姿态。
“大家冷静。”
“录音不能说明全部情况。”
“方莹确实生病，这点没有问题。”
我点头。
“她生病，我没否认。”
“我不捐，是因为这场筹款有问题。”
马志凯指着我。
“你少在这里带节奏！”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我看着他。
“我昨**俞佳，钱是否进医院账户。”
“她没回。”
俞佳慌忙说：“我当时忙。”
我拿起手机，点开聊天记录，转向众人。
“晚上七点十二分，我又问了一遍。”
“她还是没回。”
“七点四十六分，马总让我今天当众道歉。”
“这就是你们的处理方式。”
会议室里又静了一层。
马志凯额角跳了跳。
“沈青禾，你不要混淆视听。”
“捐款是自愿行为，谁也没逼你。”
我笑了一下。
“自愿？”
我指了指投影屏。
上面还挂着俞佳做的捐款名单。
名字，金额，排名，红色爱心。
“把捐款金额公开排序。”
“起步五百。”
“没捐的人单独点名。”
“领导在八十**会上骂良心被狗吃了。”
“这叫自愿？”
没人说话。
很多人脸上都很难看。
因为他们不是没看懂。
他们只是刚才跟着一起逼我。
马志凯的声音压低。
“你想怎么样？”
我说：“第一，公开捐款明细。”
“第二，所有款项退回个人，是否重新捐，由个人决定。”
“第三，方莹的真实医疗缺口，由她本人提供医院证明和费用单。”
“**，马总和俞佳为今天的公开羞辱道歉。”
最后两个字落下，会议室像结了冰。
马志凯盯着我，眼神里全是警告。
“你让我道歉？”
我看着他。
“对。”
他忽然笑了。
“沈青禾，你以为一段录音就能扳倒谁？”
“你别忘了，你的新项目还在我手里。”
我没接话。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来自公司总经办秘书。
“沈经理，董事办已收到你提交的材料。”
“纪检负责人十分钟后到会议室。”
我把屏幕转向马志凯。
“马总。”
“你说的新项目，可能现在不归你管了。”
会议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把手被人按下。
03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一个人。
最前面是总经办秘书邵敏。
她身后跟着纪检负责人贺庭，还有财务部主管段礼。
最后进来的，是公司副总魏启明。
会议室里的人一下站起来一半。
马志凯也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怒气收得很快。
“魏总，这点小事怎么惊动您了？”
魏启明没看他。
他看向我。
“沈青禾，你提交的材料，我们已经收到。”
马志凯脸色一沉。
“什么材料？”
贺庭把文件夹放到会议桌上。
“关于研发二部以同事重病名义组织强制性捐款，公开排名施压，以及疑似截留善款的情况说明。”
这几个字落下，俞佳腿一软，扶住了旁边的椅背。
马志凯立刻说：“没有截留！”
“钱都在俞佳那里，准备统一转给方莹。”
段礼抬头。
“为什么不走公司互助基金账户？”
马志凯一噎。
俞佳低声说：“情况紧急。”
段礼翻开文件。
“今天上午八点二十，部门捐款总额十二万四千八。”
“其中九万六千已经转入方莹私人账户。”
“剩余两万八千八在俞佳私人账户。”
“你们没有任何审批，没有任何用途说明，也没有医院收款账户。”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孟启直接站起来。
“我捐的三千呢？”
秦曼也跟着问。
“我那一千是不是已经转给方莹了？”
俞佳声音发抖。
“是方莹说急用，我才先转的。”
贺庭看着她。
“谁同意你转的？”
俞佳看了马志凯一眼。
马志凯立刻避开她的目光。
这一眼，比任何解释都清楚。
会议室里有人冷笑。
“刚才骂别人冷血，现在轮到自己装不认识了。”
马志凯脸色难看。
“这件事可以内部处理。”
“没必要在晨会上扩大影响。”
我说：“刚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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