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昨晚我想把它收好,岁岁跑过来碰了一下,我没拿稳。”
陆岁岁立刻点头。
“是妈**照片太旧了,不结实。温阿姨不是故意的。”
陆沉看着我。
“孩子都说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问:“照片是岁岁碰掉的?”
陆岁岁躲到陆沉身后。
“就是我碰的。”
“你确定?”
他扬起下巴。
“确定。反正你都不要我了,你还要怪我吗?”
排队的人开始议论。
有人说孩子可怜,有人说夫妻吵架别牵连孩子。
姜早握着那张照片,手背青白。
“沈棠,别忍。”
我看向温芷。
“木盒里的胶水味很新。你昨晚粘的时候,应该很急。”
温芷脸上的委屈顿住。
陆沉打断我。
“够了。你非要在这里审犯人?”
我拿过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有半个指印,沾着金粉。
我抬眼。
“岁岁昨晚吃炸鸡,手上是油和番茄酱。温芷昨晚绣屏上用的是金线,手上才会有金粉。”
温芷抱紧木盒。
“我碰过照片,有我的指印很正常。”
“你说是岁岁碰掉的。”
她不说话了。
陆沉脸上挂不住。
“就算是她不小心弄坏了,又怎么样?一张照片而已。”
我把照片折好,放进包里。
“是,一张照片而已。”
工作人员叫到我们的号。
陆沉没动。
“沈棠,最后问你一次,真离?”
我说:“真离。”
陆岁岁突然哭起来。
“爸爸,我不要她走。不是舍不得她,是她走了没人给我做早饭。温阿姨不会做我爱吃的鱼粥。”
姜早骂出声。
“你真是**亲生的。”
陆沉抱起孩子,面子彻底沉下去。
“沈棠,你今天走了,以后别后悔。”
我拿着证件走进窗口。
办完手续出来,太阳刺眼。
陆沉站在台阶下,温芷给陆岁岁擦眼泪。
他看着我手里的离婚证,声音硬得像石头。
“房子是婚后买的,但首付大部分是我父母出的。你如果要分,我不会让你难看,但也别太贪。”
我说:“房子我不要。”
温芷轻轻开口。
“棠姐,你别赌气。女人离婚后,总得有地方住。”
姜早冷笑。
“你这么善良,要不把你家让出来?”
温芷低下头。
陆沉说:“温芷是好心。”
我把离婚证放进包里。
“陆沉,你记得把我以前放在馆里的旧木箱还给我。”
他愣了一下。
“那箱破布?”
“是。”
“你要那个干什么?”
“我的东西。”
温芷忽然抬头。
“棠姐,那些布我昨天整理库房时看见了,有几块虫蛀了,我怕污染别的展品,就让人拿去处理了。”
我看着她。
“处理到哪里?”
她的手在木盒边缘来回蹭。
“应该还在后院杂物间吧。”
陆沉不耐烦。
“几块旧布,回头我赔你。”
我说:“赔不起。”
他笑了一声。
“沈棠,你现在说话越来越难听了。”
我没再看他,转身上了姜早的车。
车门关上前,我听见温芷小声说:“师兄,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陆沉回答:“不是你的错,她现在见不得别人好。”
姜早把车开到一半,直接掉头。
“去陆沉那破馆。”
我说:“先去吃饭。”
“吃什么饭?你的旧木箱要是真被温芷处理了,你还能坐得住?”
“她不敢扔。”
姜早猛踩刹车,后面的司机按喇叭。
她扭头瞪我。
“沈棠,你是不是被欺负习惯了?她连你婚纱照都敢撕,还有什么不敢?”
我把包里的照片拿出来,指腹压过那道裂痕。
“她撕照片,是要激我失态。木箱不是她能随便动的东西。”
“你就这么确定?”
“她想拿里面的布去参加下周的传承展。”
姜早愣住。
“她偷你的布参展?”
“不是偷,她会说是陆沉馆里的旧藏。”
姜早骂了一串。
我们到非遗馆时,门口已经摆起了花篮。
展厅里挂着**,写着温芷云锦新作预展。
陆沉的母亲赵兰芝坐在前台,正指挥员工擦展柜。
看见我,她脸立刻拉下来。
“离都离了,你还来干什么?”
姜早抱臂。
“来拿东西,怎么,离婚连私人财物都要吞?”
赵兰芝看向我手里的行李箱。
“沈棠,不是我说你。女人闹到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