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单、假聊天记录。
每一样都像是“证据”。
其实全是他提前放好的。
我冲下楼，想抢走那件外套。
爸爸回头看我。
“昭昭，下来慢点。”
他把香水塞进茶几抽屉，神色自然。
弟弟突然哭了。
不是因为香水。
他只是被快递撕胶带的声音吓到了。
爸爸立刻打开软件。
屏幕上跳出：
“妈妈身上有奇怪的味道，我不喜欢。”
妈妈刚从楼上下来。
她愣住。
“什么味道？”
爸爸走到沙发边，拿起她的外套，闻了闻。
他的脸色慢慢变了。
“南栀，这香水不是你常用的。”
妈妈茫然。
“我今天还没穿这件外套。”
爸爸沉默。
沉默最恶心。
它比质问更像一把钝刀。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外套。
“爸爸刚刚喷的！”
爸爸脸色微变。
“昭昭，不许胡说。”
我指着抽屉。
“瓶子在里面！”
妈妈立刻拉开茶几抽屉。
里面空空的。
我呆住。
爸爸早把香水转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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