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下立判的事,不需要我多说一个字。”
青鸢看了我半天,忽然说:“小姐,您变了好多。以前您都是直接冲上去跟人吵架的。”
“吵架没用。”我端起茶碗,看着窗外的夜色,“这世上最狠的刀,不是骂人的话,是让人没话可说。”
第二章 萧宴的合作,我的底气
楚纤柔被禁足的第十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萧宴派人送来的,信封上没落款,只画了一片荷叶。
我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请帖,邀请我去城西的望江楼一叙。落款处只写了一个“宴”字,笔锋遒劲,和他这个人一样,外表温润内里凌厉。
我犹豫了一瞬。
按照规矩,太子妃独自外出见外男是不合礼数的,但我转念一想,萧珩不是把我禁足了吗?
既然禁足了,那我偷偷溜出去又怎样?
反正他从来不来看我,宣宁殿的门是开着还是关着,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青鸢,给我找一套寻常的衣裳来,不要太扎眼的。”
青鸢吓了一跳:“小姐,您要出去?可是太子殿下说过您不能踏出宣宁殿半步……”
“他说的是没有他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可他又没说什么时候会下命令。”
我对着镜子摘掉头上的金簪,换上一根素银簪子,“既然他不下命令,那我就自己给自己解禁。这叫……”
我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这叫自我赦免。”
青鸢被我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但还是乖乖去找了一套浅绿色的棉布衣裙,又给我梳了一个寻常妇人家的发髻。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镜中人眉眼清秀,不施粉黛,倒像个家境殷实的商户娘子。
这模样走在街上,谁能认出她是太子妃?
我带着青鸢从宣宁殿的后门溜了出去。
后门连着东宫的杂役通道,平时只有送菜送炭的下人走,没人注意。
我们穿过长长的巷道,从东宫最偏僻的角门出了府,一路往西,到了望江楼。
望江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三层高,临江而建,坐在三楼的雅间里能将整条江景尽收眼底。
萧宴选的地方在三楼最里间,推开窗就是浩浩江波,江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萧宴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桌上摆着四碟小菜、一壶酒、两只酒杯,他正自己给自己倒酒,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朝我笑了一下。
“来得很准时。”他站起身替我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
我坐下来,青鸢自觉地退到门外守着。
萧宴给我倒了一杯酒,酒色清亮,酒香醇厚,一看就是好东西。
“竹叶青。”他把酒杯推到我面前,“江南酒庄的私酿,一年只出三百坛。我让人快马加鞭运了十坛回来,这坛是专门留给你的。”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入口绵甜,回味悠长。
前世我也喝过竹叶青,那是在萧珩的**大典上。
那一杯酒我喝得满心欢喜,觉得苦尽甘来,哪知道苦才刚刚开始。
“好酒。”我放下酒杯,“二殿下约我来,不是只为了喝酒吧?”
萧宴笑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摊开放在桌上。
我低头一看,是玲珑阁这两个月的进项明细,每一项都记得清清楚楚,比我自己的账本还仔细。
“你两个月赚了八万两。”萧宴用手指点了点账册最后面的总数,“京城的绸缎庄、成衣坊、首饰铺、茶庄,加起来每月流水超过四万两。扣除成本、人工、打点,净利在两万两左右。加上江南那三座绸缎庄的进项,每个月到手至少三万两。楚纤宁,你知道这笔钱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可以把萧珩砸钱砸死。”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宴愣了一下,随即仰头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舒展开来,不像平时那么端方持重,倒显出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砸钱砸死太子,”他边笑边摇头,“这话要是传出去,整个大燕的言官都得参你一本。”
“所以这话我只在二殿下面前说。”我放下酒杯,迎上他的目光,“我们是一**上的人,不是吗?”
萧宴的笑容慢慢收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