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看着我点头。
办公室里没人再说话。
罗老让工作人员关上门。
门口看热闹的人被挡在外面，但刚才那句“守信”已经传了出去。
许棠站在原地，手背擦着眼泪。
“罗爷爷，我只是忘了。胸针那么小，谁会去看背面刻字？”
罗老坐下，声音不高。
“真正拿过它的人，会看。”
陈昀扶着许棠。
“罗老，棠棠年纪小，被沈杳吓到了。她不是故意答不上来。”
我笑了一声。
陈昀立刻看我。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连她多大都记不清。许棠比我还大半岁。”
吴主任没忍住，低头咳了一下。
许棠脸涨红。
罗老翻开那几份邀请。
“青商九号今年由沈记布庄申报。推荐人有九位，都是商会老会员。按照章程，持有人沈杳有权决定展位是否保留。”
许棠急了。
“可姨婆说过让我来。”
我问她。
“她什么时候说的？”
“前天。”
“几点？”
她卡住。
我替她说：“前天下午三点，外婆在巷口晒布。四点半，我陪她去老照相馆取相册。五点十分，她回家吃药。你说她什么时候把展位交给你？”
许棠眼神乱了一下。
陈昀皱眉。
“你跟踪棠棠？”
我看向他。
“我跟着我外婆，也算跟踪她？”
罗老把桌上的撕毁邀请收好。
“陈先生，你说胸针是你买的，麻烦把卖家信息交给商会。”
陈昀脸色很难看。
“罗老，这是陈家的私事。”
罗老语气仍旧平稳。
“胸针是商会旧凭证，不是私事。”
陈昀沉默。
许棠忽然抓住罗老的袖口。
“罗爷爷，我真的只是想帮姨婆。沈杳这几年都不管家里，她突然回来就要拿走一切，我害怕沈记毁在她手里。”
她这话很聪明。
把偷胸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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