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搬出去的。”
“为什么？”
“他说住不惯，要清静。”
“清静？”
我看着她。
“他一个人住在城中村。月租八百。”
“你住在他全款买的三室两厅里。”
“这叫他要清静？”
继母脸上的笑消失了。
“方宁，你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你——”
“我爸生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继母的眼神闪了一下。
“通知你？你十年不回来，我通知你有用吗？”
“你有我的电话号码。”
“你不接。”
“哪次不接？你打过吗？”
继母没说话。
赵敏从沙发上站起来。
“方宁，你少来了。我妈照顾**二十年，你十年不管不问，现在人没了你回来查户口？”
我看着赵敏。
“你叫他什么？”
“什么？”
“你管我爸叫什么？”
赵敏嘴唇动了一下。
“你一直叫他‘老方’。”
我转回继母。
“我会查清楚我爸这些年的情况。”
“你想查什么？”继母的声音突然硬了。
“**走了，这个家**持二十年。”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那你这十年干什么去了？”
她看着我。
“方宁，我劝你别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没有回答。
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姑妈打来的。
“小宁啊，你赵阿姨打电话来了，说你去她家闹事……”
“我没闹事。我问了几个问题。”
“她说你指责她不照顾**……”
“姑妈，我爸死在出租屋里，不是死在家里。”
姑妈沉默了两秒。
“……那个，可能有原因的，你别太激动……”
挂了姑**电话。
二叔打来了。
“方宁。”
声音很沉。
“你去丽芬家闹什么？”
“我没闹。我——”
“丽芬说你指着她的鼻子质问。你要干什么？**刚走，你跑去她家闹？”
“二叔，我爸死在出租屋里。”
“我知道，他自己搬出去——”
“他的***里只有八十三块。”
二叔没说话。
“他月工资一万五千八。”
“每月转给赵丽芬一万四。”
“转了十八年。”
“总共一百二十六万。”
二叔沉默了很久。
“你别瞎说。”
但他的声音，没有那么硬了。
“二叔。”
我说。
“你去我爸那个出租屋看一眼。”
“看完再跟我说话。”
5.
两天后。
二叔没有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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