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

顾泽远将手机护在胸前,柔声哄着电话那头的人:
“樱樱你别急,别哭别哭,安全第一。放心,我一定让舒舒等你,你到了她再进产房,绝对不让你留遗憾。”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急得直跳脚的护士:
“护士,我们再等半小时。半小时后我朋友到了,我立刻签字。”
护士气得把病历夹重重摔在分诊台上:
“你疯了吗?!羊水已经破了这么久,胎儿极大概率会缺氧!里面是一尸两命的风险,你让产妇等一个外人?!”
我疼得浑身痉挛,指甲在金属床栏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甚至抠出了血。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盯着那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顾泽远……我最后问你一次。是现在签字让我生,还是……继续等白樱?”
顾泽远嫌恶又敷衍的看着我。
“舒舒,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女人生孩子哪有那么快,医学上开十指都要好几个小时的。你再忍半小时,等樱樱到了我们马上进去。
樱樱为了我们的事大半夜跑出来,还堵在路上担惊受怕,你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自私?同理心?
在排山倒海的剧痛中,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生生撕裂了。
这就是我放弃了高薪工作,洗手作羹汤照顾了三年的丈夫。
这就是那个在婚礼上发誓,会用生命保护我,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的男人。
就在此时,旁边的胎心监护仪突然发出了极其尖锐急促的警报声!
“不好!胎心突然掉到80了!胎儿宫内窘迫!”
助产士冲进来,脸色煞白,“产妇情况也不对,血压在飙升!”
阵痛在一瞬间冲破了人类能忍受的极限生理阈值,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我竟然看到顾泽远依然举着手机,正在给白樱发语音。
他背对着生命体征正在报警的仪器,语气轻松:
“别急樱樱,我让她憋着呢,肯定等你到了再开骨盆,宝宝的干妈只能是你,你慢慢开。”
“让她憋着。”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冰刀,彻底切断了我对这段婚姻、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幻想与眷恋。
极致的疼痛中,我竟然生出了一股诡异的清醒。
我强撑着这回光返照般的清醒,一口咬破了被咬得惨白的嘴唇。
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刺痛让我短暂地夺回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一根废留置针,鲜血溅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医生……”
我死死盯着门外的监控摄像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掷地有声,
“我叫林舒。我本人现在意识完全清醒。我要求签署知情同意书……我要求,立刻、马上、无条件剥夺顾泽远的家属签字权!”
护士长面露难色:“林女士,按规定配偶在场且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下,医院必须……”
“他要杀我!”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