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周衍抬眼：“什么帖？”
赵铭攥紧拳：“你是***，你别装。”
周衍脸色冷下来：“赵铭，别把职场传闻当证据。”
赵铭往前一步：“她在求救！”
周衍的声音更硬：“沈佳宜做过情绪模型，这是最后阶段的典型反应，不能被她牵着走。”
赵铭盯了他几秒，转身就走。
周衍叫住他：“你去哪？”
赵铭没有回头：“找证据。”
周衍坐回椅子上，打开手机。
沈佳宜发来一张评审流程表。
“明天上午九点，稳住，家庭问题不要外溢。”
周衍回了一个“嗯”。
又过了十分钟，他点开通讯录，停在我的名字上。
拨号键亮了几秒。
他退出去，打开论坛**。
那条被删的求救帖在回收记录里，标题灰得刺眼。
他盯着它，像盯着一枚快要爆开的雷。
第三天上午，技术总监晋升评审会开始。
周衍穿着深色西装，坐在会议桌右侧，面前是厚厚一叠项目材料。
分管副总裁坐在主位，评审组组长翻开文件：“周衍，先从项目稳定性和团队管理开始。”
周衍站起来，投影上是漂亮的增长曲线。
沈佳宜坐在旁听席，朝他点了一下头。
周衍清了清嗓子：“本项目跨技术和产品两条线，风险已在评审前完成收敛。”
会议室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赵铭冲进来，衬衫皱得不成样子，眼底全是血丝，手里攥着一个U盘。
评审组组长沉下脸：“现在是晋升评审，谁让你进来的？”
赵铭把U盘举起来：“我有关于周衍家庭稳定性和职业伦理的证据。”
沈佳宜站起身：“赵铭，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赵铭的手指发抖，却没有退：“我知道。”
周衍的脸色变了：“出去。”
赵铭盯着他：“秦念失联三天，你还在这里讲稳定性？”
会议室里所有目光都落在周衍身上。
分管副总裁皱眉：“周衍，怎么回事？”
周衍攥住桌沿：“个人问题，不影响评审。”
赵铭走向投影仪：“那就让大家看看，这个个人问题是怎么被你做成公司论坛实验的。”
周衍猛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尖声。
沈佳宜快步拦过去：“这是恶意举报！他没有授权调取**！”
赵铭推开她的手：“**数据我已经同步给法务和内审，谁删都没用了。”
周衍绕过会议桌，声音压得发哑：“赵铭，把东西给我。”
赵铭把U盘**接口：“你删秦念求救帖的时候，也给过她机会吗？”
投影仪发出连接提示音。
屏幕黑了一秒。
周衍的手停在半空。
沈佳宜脸上的血色褪尽。
赵铭将U盘**会议室的投影仪，屏幕亮起，匿名论坛**的完整数据逐行加载——发帖人实名信息栏，赫然绑着周衍的工号与姓名，而页面最下方，是秦念用实名发出的最后一条帖子，状态栏标注着：“**已查阅，手动删除，操作人：周衍。”
周衍猛地站起来，盯着那条帖子的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