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时,阿景正抱着阿宝坐在塌前等我。
“快起来吃点东西,开始治疗吧,神医已经在候着了。”
我点点头,裴景和阿宝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我坐到桌子旁。
服侍我用完膳后,神医开始为我诊治。
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把手伸出来,迷茫又忐忑的等待结果。
好在,神医语气轻松。
“有那株药在,少夫人这眼睛治好不成问题。”
“老夫现在就去剪药,少夫人喝下后,眼睛和头会感到剧痛,这是正常的,只要挨过去眼睛便可恢复了!”
闻言,我的心里不由得雀跃起来。
只要能重见光明,剧痛又算得了什么,我可以承受!
裴景和神医去熬药,阿宝坐在我身旁。
“阿宝,你爹呢?”
我顺嘴问了一句。
阿宝认真的回我。
“娘亲,早上的时候二叔和爷爷奶奶说了会儿话,然后爷爷奶奶就罚爹爹跪在门外的院子里了。”
我点点头,看来裴景应该把事情和公公婆婆都说清楚了。
正好,也不用我再去费口舌解释了。
想到很快就可以重见光明,我不由得浑身发麻,激动起来。
心情大好,我笑着顺口问阿宝这次天书可又说了些什么。
女儿点点头,趴在我耳边念出了几句话,却瞬间让我面红耳赤。
我匆匆让她止住话头,叫丫鬟把她接走后,裴景刚好端着药和神医一起进来了。
神医净手为我施完针,我端起药一饮而尽。
待二人要走,我犹豫几秒,立刻伸手拽住了裴景的衣角。
“阿景,我有些害怕,你在这里陪着我可好?”
神医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裴景的肩头。
“行了,你就在这里守着吧,有什么不对也好及时叫老夫过来!”
裴景点点头,反手握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坐在了床边。
神医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门外,我靠在裴景身上,闭目养神。
不多时,我便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浑身燥热起来,唯有和裴景贴着的那块皮肤,稍稍凉快一点。
我死死咬着唇,怕自己发出不雅的声音。
裴景却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把手放在我额头贴了贴,立刻起身跑去偏房。
“神医!神医你快来看看!昭昭这是怎么了?!”
下一秒,神医和裴砚一起推门而入。
神医仔细给我把脉,裴砚酿跄着扑在床前想要拉我的手,却被裴景挡开。
下一秒,有凌乱的脚步声进来,把裴砚拉出去摁在院中跪下。
神医很快得出结果。
他的语气有些尴尬。
“老夫配置的药都没问题,但是少夫人体内不知怎的好像中了**。”
这句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裴景原本死死盯着我的眼神移开,在屋子里乱瞟起来。
我也有些尴尬的别开脸。
神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老夫这就出去,把空间留给你们年轻人。”
“这药性霸道,非男女**不可解,你们就被扭捏,动作快些吧!”
说完,神医扭头就跑,出门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让门口守着的丫鬟小厮都去了别处。
屋内的温度逐渐攀升,我没忍住扯了扯衣领,跪在床上身子往前探,根据呼吸声传来的方向摸索着去拉裴景的手。
裴景被我碰到,猛的一个激灵,他躲开我的手,嗓音低沉又急切。
“昭昭你先忍一下,我去找神医,他肯定有办法!”
我却重新拉住他的手,死死拽着不松开。
天书说了,这药是苗女所下,必须做那事才行,如果不是裴景,那就只能是裴砚。
可裴砚骗的我那么惨,我才不要他。
我只想要我的爱人,也只能是我的爱人。
裴景还想走,我忍着粗热的喘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阿景,救救我好不好?”
“神医刚刚说了,这药必须男女**才可解,难道你忍心看我被这药折磨的爆体而亡吗?”
“还是说,你愿意看着我在你哥哥身下婉转承欢?”
“如果是这样,那我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来的痛快!”
说完,不等裴景反应,我松开他的手,朝着床头狠狠撞了过去。
裴景猛地伸手拦住我,嗓音痛苦又纠结。
“昭昭,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却顾不得那么多,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浪烧的我浑身发麻。
凭着感觉摸索着,我很快抬头亲在了裴景的唇上。
他最终闭了闭眼,认命般的缓缓伸手,环住了我的腰。
随后。
被翻红浪,水**融,共赴巫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