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发颤:“当初你家遇难,岑心是怎么会为了你这种人跟我下跪求情?”
时砚礼当场愣在原地。
“当初我家遇难,难道不是岑今帮的忙吗?”
我爸沉默许久,抽出一支烟。
“是我骗了你。”
“当初岑今失业,为了让她进你单位工作,我就把帮忙的这个名头安在她头上。”
“我知道对不住岑心,可是我也没办法。”
我爸抬手捂住脸,无声流泪。
时砚礼却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不可能,我当时明明问过她。”
那时我刚硕士毕业,打算到时砚礼学校应聘,结果发现说好留给我的位置给了许岑今。
而我只能应聘下面的小职位。
当时我问时砚礼把位置让给许岑今的理由。
他说:“岑今帮过我家的忙,还她人情而已。”
当时我难过了很久,却没多说什么。
时砚礼立马打电话给时父时母求证。
那时确实是岑心帮的忙。
好久没见岑心了,你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家来?
你和岑心也不小了,是该商量一下订婚了,你
没等**说完,时砚礼直接挂断电话。
转头给我拨去号码,没人接。
他点开我的聊天框,颤着手打字。
“岑心,我需要解释。”
“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屏幕却突然跳出红色感叹号。
时砚礼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
许岑今轻声安抚他。
“别担心,可能岑心只是一时气头上,等晚点儿回去我们再跟她好好聊聊。”
时砚礼点了点头。
我爸突然走了过来,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视。
“你俩怎么一起来了?”
“彦州呢?”
许岑今僵了一瞬,解释:“他还在出差呢,要等下周才会回来。”
我爸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手术顺利结束。
我妈被转入普通病房。
我爸留下来守夜。
时砚礼和许岑今因为明天要上班,一起回了小区公寓。
看见我不在,时砚礼压着脾气又给我发了几条消息。
“阿姨这次手术很成功。”
“现在叔叔在医院守夜,你有空就过去看看。”
“你在哪?我很担心你,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消息刚发过去。
对面就显示三个红色感叹号。
时砚礼握紧手机,指节捏得发响。
许岑今坐到他身边,将手搭在他肩上。
“今晚我能留下来吗?”
时砚礼扫开她的手,转头看着她,语气冰冷。
“你把你放在这里的东西全都拿走。”
“我下周要跟岑心求婚。”
许岑今僵了一瞬,猛然站起身来。
“时砚礼,你还有没有心?”
“我们明明已经”
时砚礼却打断她:“一次意外而已,算不了什么。”
“再说你下周不是也要订婚了?”
“以后我们也别私下见面了,免得岑心吃醋不高兴。”
“你最好也别在岑心面前乱说。”
时砚礼说完后,许岑今彻底安静下来。
直到收拾好东西要走时,她突然转过身咬了时砚礼手臂一口。
“你真是太无情了,**你算了。”
许岑今眼泪无声滑落。
看着她流泪的模样,时砚礼有片刻愣神。
他突然想起我。
高中时我被人欺负了只会默默走开,然后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流泪。
第二天却依旧活力满满。
时砚礼那时就是这样被我吸引的。
可他似乎已经很久没见我开心笑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