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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娘娘疯狂摇头,眼泪汹涌落下,“陛下,这个孩子真的是您的!臣妾入宫前是处子,入宫后只侍寝过您一个人......”
父皇甩开她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你害死了衍儿,现在还想让朕替别人养孩子?沈昭宁,你把朕当什么?”
眼见宁娘娘被人陷害,我在旁边疯了一样地喊:“父皇!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相信宁娘娘好不好!”
可他听不见。
“陛下,如今沈姐姐有孕在身,若真是您的骨肉,当然该留。可若不是留着就是祸患,不如......等孩子生下来验明正身再做决断。”
淑妃的劝说无疑是火上浇油,满腔怒火的父皇大手一挥,
“不用等,这孩子留不得!”
宁娘娘跪在地上,双手护着小腹,浑身止不住得发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父皇,声音悲怆,“陛下,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
听到她的话,父皇面带冷意,“**?衍儿死的时候,七窍流血,眼睛都没闭上,你害死了朕的儿子,现在还怀上了孽种,沈昭宁,到底谁更**?”
他转过身,冷冷摔下一句话。
“你这种女人,不配做母亲。”
“灌药。”
宁娘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不!不要!”
两个太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走上来。
宁娘娘疯了一样地往后缩,可她膝盖上全是伤,根本跑不动。
太监抓住她的肩膀将其按在地上,她死咬着牙关不松口,混着血的药汁顺着嘴角往下淌。
父皇见状,冷冷开口,“撬开!”
太监用木棍伸进去撬,我伸手想阻止可无济于事,宁娘**牙齿瞬间蹦掉一颗,鲜血从嘴里涌出来。
她惨叫了一声,药汁顺势灌了进去。
一碗,两碗。
宁娘**肚子开始疼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血!流血了!
我飘在她身边,伸手去捂她的肚子,血还是不停地从腿间渗出来,染红了青石板。
宁娘**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她彻底没声了。
太医上前把脉,跪在地上,
“陛下......孩子没了。”
父皇沉默了很久,突然背过身去,
“把她的**挖了,朕不想再看到她怀上孽种。”
宁娘**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明明已经昏死过去,可那句话还是像针一样扎进了她的身体。
淑妃闻言,眼里闪过一丝高兴,在旁边轻声说道:“陛下英明!沈姐姐有了这次教训相信会安分守己的。”
父皇没说话,转身离去,淑妃趁机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太监把宁娘娘拖进柴房,关上了门。
下一秒,里面传来金属器械的声音,他们连麻沸散都不给宁娘娘用,
看着她被痛醒,又痛昏,反复好几次。
我只能蹲在门口,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宁娘娘,肯定很疼吧!
柴房的门终于开了。
宁娘娘被抬出来,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微动。
我凑过去,依稀听见,“衍儿......对不起......宁娘娘没能保护好你的弟弟......”
我的眼泪瞬间砸了下来。
笨蛋,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那碗毒汤是淑妃让人涂的,可我来不及说出真相。
是我害你没了孩子,是我害你做不成母亲。
宁娘娘,都是我的错!
宁娘娘烧得昏昏沉沉,第七天才渐渐睁开眼。
她苏醒便拽着宫女询问,“衍儿......下葬了没有?”
旁边烧火的宫女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还没呢,停灵满了二十一天就下葬,明日就是日子了。”
宁娘娘挣扎着坐起来,腹部的伤让她整张脸皱成一团。
她顾不上疼痛,颤颤巍巍的开口,“明日?那我能去送送他吗?”
听到她的话,宫女冷笑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是不是怕太子的魂魄回来找你!”
宁娘娘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我飘在她面前,看着她。
我知道她想去送我最后一程。
等到夜里,趁所有人都睡了,她从房间溜出来,腹部的伤令她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
可她咬着牙往前挪,从浣衣局到东宫的距离,她硬走了大半个时辰。
东宫灵堂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往里进。
棺材停在正中间,还未合上。
我低头一看,嘴唇乌紫发青,死的样子真丑。
宁娘娘,别看!
可她却伸出手像触碰珍宝一样,轻轻**我的脸颊。
太监似乎发现了宁娘娘,高声喊了一句。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