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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娘娘抬起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臣妾没有!陛下,臣妾真的没有......”
“那你告诉朕,那天衍儿碗上的毒,是谁下的?”
宁娘娘张了张嘴,没有证据的她最终只能低下头。
“臣妾......不知道。”
淑妃站在父皇身后,表情温柔端庄,嘴角却止不住微微上翘。
看见这个恶毒女人,我忍不住怒吼。
“父皇,不是宁娘娘,是你旁边的毒妇害我!”
可父皇听不见,他蹲下身,一把掐住宁娘**下巴,
“沈昭宁,衍儿死的那天,七窍流血,眼睛都没闭上。你嫉妒他是太子,想除掉他,好让你将来的儿子上位,是不是?”
宁娘娘被掐的脸色发紫,却咬着牙一字一句:“不是臣妾下的毒,臣妾死都不认。”
见她如此倔强,父皇面色一沉。
“来人。”
两个太监端着一盆碎瓷片走上来,尖利的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我的心猛地一沉。
“跪上去。”
父皇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旁的淑妃突然开口。
“沈姐姐,陛下这是给你机会,你若跪了,说明你是诚心悔过,陛下心善,说不定就从轻发落了。”
见宁娘娘没有动,两个太监直接把她按进了那盆碎瓷片里。
“啊!”
宁娘娘发出一声惨叫,碎瓷片扎进她的膝盖,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瓷片的缝隙往下淌。
我在旁边疯了一样地喊,“父皇!你住手!她没有害我!是淑妃!”
可父皇听不见,甩下一句话准备离开。
“不认罪,那就跪到认罪为止。”
宁娘**身体开始发抖,像风中的一片枯叶。
我飘到她面前,喊她,“宁娘娘!”
她的眼睛开始涣散,眼皮越来越沉。
“别闭眼!宁娘娘!不要闭眼!”
最终她的身体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一栽,彻底昏了过去。
旁候着的太医连忙上前把脉,脸色骤变,叫住要离开的父皇,“皇上,沈贵妃有喜了!”
宁娘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躺在浣衣局的通铺上,膝盖裹着粗布,碎瓷片已经被挑出来但血还在往外渗。
太医在一旁收拾药箱,见她醒了,欲言又止,
“娘娘......您有喜了,两个月,还望娘娘保重身体。”
宁娘**手缓缓覆上小腹,有些发愣。
她怀孕了。
那个她日思夜盼的孩子,终于在她被打入浣衣局之后,来了。
我看见她的手颤抖,眼眶微红却扬起笑意。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
“衍儿,你要有弟弟了,还记得你说过等我有了孩子会保护他,要是你还活着会是一个好大哥的......”
我飘在她面前,看着那双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嗓子堵得说不出话。
宁娘娘,希望弟弟能够代替我陪伴你左右。
下一秒,院门外传来动静,父皇带着淑妃走了进来。
宁娘娘猛地坐起来,膝盖的伤让她疼得抽气,她抬头望着父皇,满心欢喜,
“陛下......臣妾有孕了......”
父皇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宁娘娘攥住他的袍角,声音颤抖,
“陛下,您看在孩子的份上......相信臣妾好不好?臣妾真的没有害衍儿......”
我飘在父皇身边,看见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低头看着宁娘娘那双满是冻疮的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谁知一旁的淑妃抢先开口,
“陛下,沈姐姐有孕是好事,可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您的还未可知呢!”
听到淑妃的话,宁娘娘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
紧接着淑妃让人递上一份东西交到父皇手里,“陛下,臣妾不敢胡说,沈姐姐入宫前曾与一名男子有过多次来往,有人亲眼见过在守孝期那男子还**入院与姐姐私会呢!如今那男子正在宫里当差,是一名御前侍卫,这是证人的供词。”
父皇接过那几张纸,一张一张翻看,脸色越来越冷,
“沈昭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通外男,真是**至极!”
听到父皇的谩骂,宁娘**脸一下子白了,慌忙解释,
“没有!臣妾在家庙三年从未见过外男,更不认识什么御前侍卫......”
“那这份证词怎么解释?”
“是淑妃伪造的!臣妾真的没有......”
父皇蹲下身,掐住她的下巴,
“沈昭宁,你在衍儿的碗上抹毒,害死了朕的儿子,现如今还怀着野男人的孽种,告诉朕是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