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东西的人先难堪了？”
许正松把酒杯放回桌上：“沈总，我今晚还有事，先走。”
沈承远追了两步：“许会长，明天柔柔去拜访您。”
“明天我不在。”
“那后天呢？”
“后天也不在。”
许正松走到沈清禾身边，只说了一句：“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什么时候在。”
宴会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柔扯住顾明川的袖口：“明川哥，许伯伯是不是不喜欢我？”
顾明川拍了拍她的手：“一个客户而已。名单拿到后，多的是人求着见你。”
沈清禾听见了。
她把撕下来的交接表折好，塞进顾明川的西装口袋。
“但愿如此。”
宴会结束，沈清禾在酒店后院拦住顾明川。
他刚接完沈柔的电话，手里还提着她落下的白色披肩。
沈清禾问：“沈柔怀孕的事，是真的吗？”
顾明川整理领带的手停了一下：“妈告诉你的？”
“所以是真的。”
“快三个月了。她身体弱，不能受刺激。”
“你要和我离婚，是为了娶她？”
“只是暂时办手续。柔柔的孩子需要名分，沈家也需要她拿到客户后稳定人心。等事情过去，我们可以再谈。”
沈清禾看着他手里的披肩：“你让我交出八年积累的客户，再把妻子的位置也让给她，这叫暂时？”
顾明川皱着眉：“那些客户本来就属于万禾。没有沈家给你平台，你一个女人能走进那些大老板的办公室？做人不能只记自己的功劳。”
“智利最乱的那一年，你和我哥都不肯去。是我在仓库睡了四个月。第一个全国客户拒绝了我们十七次，也是我一次次上门。你现在说平台给了我一切？”
“你又开始算旧账。”顾明川看了一眼手机，“清禾，柔柔从小没有安全感。你什么都有，为什么非要和她争？”
“如果我不答应呢？”
“海外那几年，你和客户来往过密的传言不少。公司已经收到举报，说你收了客户的贵重礼物。事情闹开，你的名声不会好听。”
“举报是谁写的？”
“谁写的不重要。你签交接，签离婚协议，哥会替你压下去。你还可以拿一笔钱，好好过后半辈子。”
“顾明川，你有没有哪一天，把我当过妻子？”
他把披肩搭在手臂上：“别在这个时候闹。你刚回来，不懂国内的情况。明天上午去公司，把名单准备好。”
“密码也要？”
“全部。”
“没有我亲自出面，那些人不会认沈柔。”
“客户认的是利益，不是你。”
电话再次响起。顾明川看到名字，转身就走。
“柔柔要吃城南那家的栗子糕，我去买。你自己回家。”
沈清禾叫住他：“六年前领证那天，你说不会让我受委屈。”
顾明川没有回头：“人要往前看。”
车开出院子，宋岚从树后走出来。
“这也算男人？”
沈清禾打开手机，把顾明川刚才说过的话保存好。
“算证人。”
“你还要交名单？”
“交。”
“那是你一页页攒出来的。”
“他们想要，我就给全。”
宋岚盯着她：“你这句话听着瘆人。”
沈清禾望向宴会厅里那块写着欢迎回家的大屏幕。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拆字。
欢迎两个字被先撕掉，只剩下回家。
她说：“门都换锁了，哪来的家。”
第二天，万禾仓库举办新品验货会。
沈柔穿着崭新的工作服，拿着沈清禾用了八年的客户手册，带着十几名客户巡视货架。
一名老师傅提醒：“三号区不能堆取暖器，旁边有易燃的包装纸。”
沈柔不耐烦：“今天客人多，摆整齐最重要。姐姐以前也这么放。”
沈清禾站在门口：“我从没这么放过。马上移开。”
沈承远拦住搬货工人：“今天柔柔负责，谁都不准越过她下命令。”
“再不搬，接线处一热，这一排都会着。”
顾明川从客户身边走过来：“你刚回国就处处挑柔柔的错，有意思吗？”
沈清禾指着墙边：“那根线已经发黑了。”
沈柔委屈地脱下手套：“既然姐姐什么都懂，我不做了。”
周玉兰急忙拉住她：“你哥才是公司负责人，他说没事就没事。”
一股焦味从纸箱后冒出来。
沈清禾抓起灭火器，踢开挡路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