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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到招生办公室时，门口已经有人等着。
我妈往前走了一步，小心翼翼开口。
“星遥，材料我们都带来了。”
她递来一个透明文件袋。
我没有接她手里的东西。
“放桌上。”
她脸上闪过受伤。
工作人员核对资料，又调出系统日志。
屏幕上清楚显示，最后一次验证码，发送到了我**手机上。
我转头看她，她脸色惨白。
工作人员问：“验证码是谁提供的？”
室内一片沉默。
我**手指绞在一起。
“我……我以为只是帮她确认。”
我爸闭了闭眼。
“是我让她给的。”
“我们当时觉得，两个孩子一起去外地有照应。”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工作人员继续问：“考生本人是否同意？”
我说：“不同意。”
程砚安立刻开口。
“我也不同意我的录取结果。”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
“你的账号没有异常登录记录。”
程砚安脸色一僵。
工作人员又点开另一份日志。
“你的最后志愿由本人账号提交，短信验证码由本人手机接收。”
“投档流程已完成。”
程砚安急了。
“可我没填那所学校！”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工作人员皱眉。
“请你不要影响核验。”
程砚安还想说话。
宋梨突然低声道：“砚安哥哥，你别闹了。”
他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宋梨避开他的眼。
“你昨天在宴会上也看见了，很多事闹大了都不好看。”
“反正技校也能学门手艺。”
这句话像巴掌，狠狠扇在程砚安脸上，让他终于明白了什么。
“是你！”
“那天你说手机没电了借了我手机！”
宋梨攥紧衣角。
“我也只是想和你读一个学校。”
程砚安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我静静看着他们互咬。
原来刀落到自己身上时，谁都不会再讲体面。
核验持续了两个小时。
最后，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份确认书。
“宋星遥同学，你的情况已通过复核。”
“原志愿恢复，录取流程继续。”
“正式通知书会在三天内寄出。”
我接过笔，签下名字。
宋梨突然冲过来。
“凭什么？”
“她凭什么还能上医科大学？”
工作人员挡住她，她挣扎着尖叫。
“她小时候害邻居摔断腿，她昨天害我摔**阶，她还害砚安哥哥去技校！”
我妈脸色大变，伸手要捂她的嘴。
可宋梨已经疯了。
“你们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
“爸妈早就怕她！”
“所以才不敢让她去学医。”
我手里的笔停住。
我看向爸妈。
他们避开了我的目光。
原来，这就是我等了很多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