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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惊寒让人将秋心带了过来,他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样绝,是陆湘逼他的。
要不是瞧见这丫头浑身是伤倒在府外,恐怕他也不会知道那场绑架出了意外。
秋心见到陆湘,虚弱的啜泣:“小姐......莫要管我......奴婢没事,您千万不要向他低头......”
萧惊寒语气冰冷,“阿湘,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帮不帮?”
“萧惊寒,你简直疯了,快把人放了!”
见她不应,萧惊寒一个眼神,秋心身后的护卫便将手中的剑刺深了,秋心脖子上瞬间溢出一片猩红。
陆湘看着这一幕,心口阵阵抽痛。
她激动的冲过去,嘶吼道:“我找!”
闻言,萧惊寒这才让人放开了秋心。
陆湘心疼的几乎落泪,她将秋心护在身后,迎面对上萧惊寒的视线,“把信物还我,这是我的底线。”
萧惊寒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为了沈月梨,咬牙应下。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贴身玉佩,这是当年两人交换的定情之物,丢在了陆湘怀中。
“希望你说到做到。”
陆湘当即命人去信给神医。
“一个时辰后,药自会送去将军府。”
萧惊寒深深看了她一眼,复杂情绪在眼底翻涌。
他不再多言,转身便匆匆离去。
陆湘将信物给了秋心,让她去置换银子,算作她的补偿,而后走到门外,唤来府中管家。
“去,挑选二十名精干护院,日夜守在我院落内外,往后但凡再有外人擅闯院落,不必禀报,直接拦下。”
管家见她神色凝重,不敢耽搁,连忙躬身领命下去安排。
翌日天刚蒙蒙亮,萧惊寒带着数十名府兵围住了陆府。
他面色铁青,带人闯入内院,寻到了陆湘。
不等她反应,便命令士兵将她半拖半拽的押往前厅。
行至前厅,萧惊寒沉声质问:“阿湘,我竟不知你如此狠毒,竟让人在药里下了毒,月梨喝下之后当夜便滑了胎。”
陆湘眉头微蹙,语气坦荡:“我从未在药中动手脚,空口无凭,何以服人?”
“药渣还在府中,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萧惊寒怒喝一声,挥手让随从将一包药渣呈上,“大夫查验过,药渣之中掺了夹竹桃,此物是滑胎剧毒,我知你不喜月梨,却也没想到你竟然要害人性命!”
药渣摊在案上,细碎的花叶清晰可辨。
萧惊寒望着她,眼中满是浓重的失望:“我从前只当你不过是一时妒意上头,万万没想到,你竟狠辣到这种地步。”
“我妒她?”陆湘轻笑一声,神色里满是悲凉,“萧惊寒,我早已与你割袍断情,又何苦费尽心思去害她?昨日我答应送药,不过是为换回秋心,从未想过伤及旁人,这夹竹桃绝非我所加,定是有人暗中栽赃。”
“栽赃?”萧惊寒脸色愈发阴沉,“除了你,还有谁会对月梨痛下杀手?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错,那就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他转头看向身侧衙役,厉声吩咐:“此人蓄意害人,拒不招供,动刑拷问!”
衙役应声上前,手持刑板便要动手。陆湘猛地高声斥道:“住手!我如今已是太子定下的未婚妻,你当众对我用刑,便是藐视东宫,藐视皇家!”
萧惊寒却只当这是她推脱的借口,讥讽道:“到了此刻你还想用太子当挡箭牌?你不过是气我冷落了你,假意应允婚事来气我。”
“更何况,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身为罪魁祸首,岂能例外?”
说罢,他不顾阻拦,执意下令行刑。
厚重的刑板一下下落在皮肉之上,陆湘紧咬牙关,额上渗出细密冷汗,身上也渐渐的渗出了血丝。
萧惊寒站在一旁,看着她强忍痛楚的模样,心中一紧,抬手叫停行刑,走上前哄劝道:“阿湘,只要你低头认下过错,我便立刻停手,此事也不再追究,往日种种,我可以当作从未发生,你何苦这般硬撑?”
陆湘抬眼,视线扫过他,眼神冰冷:“我没有做过的事,绝不会认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屈打成招,绝无可能。”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父匆匆赶回,一眼便见自家女儿衣衫凌乱,满身伤痕,当即气得厉声呵斥:“萧惊寒!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擅闯当朝首辅府邸,私刑审问我的女儿,我定要即刻入宫,向陛下参你一本!”
萧惊寒碍于陆父的身份,暂且收敛了气焰,却依旧不肯退让。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阿湘害了月梨腹中胎儿,我便是罚她,又如何?”
陆父气得脸都绿了,当即带着受伤的女儿进了宫。
当晚沈月梨就被下了诏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