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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想反驳，说不是那样的。
但话到嘴边，好像怎么解释都是徒劳——徐娜说的全是事实。
“贺寻。”
我缓缓开口，只当在看一个陌生人：
“请你离开。”
“你已经毁了自己的婚礼，别再毁了我的。”
贺寻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脚步虚浮地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等他回过神来，眼前竟站着何菲菲。
她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贺寻的胸口：
“贺寻哥哥，柳清都结婚了。”
“你别去想她了......”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我，我也是......”
贺寻猛地推开她，声音冷下来：
“你老公呢？”
何菲菲的表情瞬间凝固：“贺寻，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贺寻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我有在意的人。请你跟我保持距离。”
何菲菲话里带刺：“保持距离？你接亲接了一半，跑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怎么不保持距离？”
“带我去婚房的时候怎么不保持距离？！”
“这么多年了，你到今天才醒吗？！”
何菲菲忽然笑了起来。起先肩膀轻轻抖动，然后笑声越来越大，扶着墙壁喘气。
贺寻皱眉看着她，额角青筋暴起。
“同一天，同一个酒店，隔壁房间，”她擦去笑出来的泪，“贺寻，你就没觉得太巧了吗？”
贺寻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何菲菲收住笑声。
“没人来娶我，我骗你的。我起初只是想恶心一下柳清。但是——”
她攥住贺寻的衣领：“但是你真的来了。你放着自己的新娘不要，跑过来陪我拍照、玩接亲游戏，把我的脚握在你手心的时候，你连想都没想。”
“不妨告诉你，那个视频也是我放出来的。”
“我实在没想到，仅仅因为柳清拒绝了澄清。”
“你就发了那样的**来保护我。”
她玩味地盯着贺寻。
“你看，你根本不知道你爱谁。”
“是我帮你测出来了。”
她松手，后退一步，有恃无恐地看着贺寻。
贺寻满目猩红地瞪着何菲菲，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有病吗？！”
何菲菲被打得别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血。
她捂着脸，满目嘲讽：
“贺寻，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柳清已经不会再看你一眼。”
“没人逼你做选择，你的确选了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