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看见直播时，正在医院。
贺峥刚洗完胃，脸色苍白地靠在病床上。
我妈坐在病床边，把一杯温水放到他手边。
“阿峥，先喝点水。”
“怀川就是被我们惯坏了。”
“等风头过去，他自然会想明白。”
我爸站在窗边，脸色阴沉。
“他要是再闹，就让云舒告他。”
“我们沈家没有这么丢人的儿子。”
江云舒坐在旁边，一直沉默。
直到手机弹出直播提醒。
她原本只是随手点开。
可她盯着屏幕里外婆倒下的画面，脸色一点点惨白。
“贺峥，你去找他外婆了？”
贺峥猛地一僵。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贺峥身上。
我妈声音发颤。
“阿峥。”
“你为什么要去找外婆？”
贺峥脸色发白，急忙解释。
“我只是想解释清楚。”
“我没想到老人家会受刺激。”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妈手里的粥碗忽然砸在地上。
滚烫的粥溅了一地。
她站起来，眼睛红得吓人。
“我当初是心疼你。”
“**妈离婚，你没人管，是怀川把你带回家。”
“他把你当亲兄弟，我们也把你当半个儿子。”
“可你呢？”
“你抢他的女朋友，和她生下孩子，让我们一起瞒着他。”
“现在还**了他外婆！”
我爸也猛地转头看向江云舒。
“还有你。”
“你口口声声说会处理好。”
“这就是你处理好的结果？”
“我儿子的三个孩子没了。”
“他外婆也没了。”
“江云舒，你害惨了他！”
江云舒像是被这句话击中。
她抬头看向我爸妈，眼底全是血丝。
“你们现在知道他是你们儿子了？”
“他被全网骂的时候，你们在哪？”
“你们骂他不知廉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会痛？”
我爸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妈捂住脸，忽然崩溃地哭出声。
“怀川……”
“我的怀川啊……”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