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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声响起时，热搜刚爬到第三。
周屿推门进来，连鞋都没换，脸色难看到极点。
“蒋琬，我不是说要你等我回来跟你解释吗？你自作主张发这些是非要毁了我吗？”
我抬头看他。
他胸口起伏，眼底全是慌乱和愤怒。
“赶紧把文章**，再发一条澄清，就说你是我的梦女，是蹭热度！”
我扯着嘴角想笑，眼泪却先落下。
“周屿，你有没有良心？我是哪门子的梦女？给你洗衣做饭，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你七年的梦女吗？！”
周屿脸色僵了一瞬。
可很快，那点心虚就被理直气壮压了下去。
“蒋琬，是你自己愿意做这些的。”
“我逼你卖账号了吗？逼你给我交违约金了吗？逼你七年围着我转了吗？”
他每问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最后，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你现在把这些翻出来，不就是道德绑架我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
眼泪挂在脸上，连擦都忘了。
许是我的样子太难看。
周屿叹了口气，蹲到我面前，像从前那样抬手替我擦眼泪。
“别哭了，琬琬。”
“你是陪我走起来的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等这阵风波过去，我就回家陪你见父母，商量下结婚的事。”
听见“父母”两个字，我更加难过。
为了照顾他，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
我爸妈没什么文化，在老家经营一家早餐店。
他们不看足球，也不懂周屿口中那些宏大的梦想。
只知道女儿跟着他吃了苦。
所以隔三岔五给我转钱，叮嘱我好好吃饭，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可那些钱，大多没有花在我身上。
而是变成了周屿脚上的限量球鞋，训练用的护膝，康复时一节又一节昂贵的理疗课。
我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
“不用说这些了，周屿。”
“我去过你们的庆功宴了，我知道唯一的家属名额是你给沈棠的。也知道是你亲自开口，让她进了俱乐部。”
他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发抖。
“周屿，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沉默中，我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按亮屏幕，才发现短短几分钟里，已经涌进来几百上千条谩骂。
“周屿火了就出来认领，恶不恶心？”
“梦女别装嫂子了行吗？”
我指尖一颤，点进热搜。
才发现那个我三年前卖掉的百万粉***账号，竟然更新了。
时隔三年。
头像没变，昵称没变。
可最新一条动态里，站在周屿身边的人，变成了沈棠。
没有转卖账号，也没有什么替身。只是这些年他忙着训练，我陪着比赛，没时间更新。七年前是我陪他熬过低谷，七年后，也依旧是我陪他站上赛场。
下面配了九宫格。
训练场边，她递水给周屿。
异国街头，她替周屿整理外套。
还有比赛结束后，周屿穿过人群抱住她的那一张。
评论区全是祝福。
而我七年的存在，被这条动态轻而易举地抹成了谎言。
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这是怎么回事？”
“买走我账号的人，是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