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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云深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
随后他皱起眉,这是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时才会有的神情。
“姜晚星,你又在闹什么情绪?”
“我没有闹。”我擦掉脸上的眼泪,看着他,“我要和你分手。”
姜茗落快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臂,语气温柔又着急。
“晚星,别和云深闹矛盾。你知道的,他一着急担心你就会这样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姜茗落。
担心我才会这样吗?
曾经我去不熟的地方迷了路,只能找**求助,他收到消息来接我,开口就是:“你导航都不会看吗。”
我手机没电只能走夜路回家,差点被醉汉拖走,我哭着跑回去,他知道后劈头盖脸的数落我不知道走大路。
我以为这就是他表达担心的方式。
虽然不怎么好听,但出发点是好的。
可为什么姜茗落在学校和别人起冲突,黎云深知道后什么都没说,直接上去帮她把事情摆平。
姜茗落生病硬扛到发了高烧,黎云深二话不说请了假,把她带去医院,守了一整天。
不管姜茗落做了什么,他从来不会像对我那样对她说重话。
同样是担心。
给她的是温柔,是耐心,是小心翼翼。
给我的是责备,是不耐烦,是不让人省心。
可他曾经说过的。
“晚星,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照顾你。”
我将手从姜茗落手里抽出来。
可她却一个没站稳,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愣住了,因为我根本没有用力,我只是想把手抽回来而已。
“我不是故意......”
话没说完,黎云深已经冲上去把她扶起来。他低头看见姜茗落上好药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姜晚星!”
他抬头看我,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
“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姐姐?要不是为了我们的婚事,茗落就不会在雨夜出去遇到这种事!也不会受伤!简直是无妄之灾!”
“为什么有你的地方,总是祸事不断?你真是个灾星!”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开始嗡鸣。
黎云深弯腰抱起姜茗落,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茗落的手搭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浑身是伤,浑身是血,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旁边的**沉默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把我带去了挂号窗口。
膝盖上的皮磨掉了一**,手肘的擦伤深可见骨,护士给我上药的时候,我痛得浑身发抖,却一声没吭。
挂完消炎药,夜已经深了。
**将我送回了家。
在一一道谢完毕后,我转身朝家走去。
走到一半,雨又淅淅沥沥落了下来,浇在脸上,其实没什么太多感觉了。
可能是今晚经历的事太多,感官已经麻木了。
走到家门口,我伸手去拉门把手,拉不动。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手上没劲,又用力拽了拽,依旧纹丝不动。
我这才发觉,门把手的手感不一样,仔细一看,菜发现和原来那个旧锁完全不同。
“晚星?你怎么不进去啊?”
我转头一看,是隔壁准备去上夜班的邻居张姐。
“我看到你姐姐他们回来的时候好像换了个锁,没给你一把钥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