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还没碰到苏瑶,顾斯年便用力将我推倒在地。
额头磕在锋利的桌角,顿时血流如注。
“你发什么疯?”
“她胃难受才吐,又不是故意的,不就一个破枕头吗?”
顾斯年指着我的鼻子骂,仔细检查苏瑶有没有受伤。
心像是被刀子划得血肉模糊,疼得我说不出半个字。
当初枕头勾丝,我哭成泪人。
顾斯年耗尽精力,动用所有关系帮我约到国际知名修复师。
他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轻声哄我。
“别哭,老公帮你想办法。”
顾斯年明知道枕头对我的重要性,他明知道那是我愿意豁出命相护的惦念。
泪水滑过眼尾,我强撑着起身。
顾斯年将苏瑶挡得严严实实,警惕地盯着我。
我咬破嘴里的软肉,指着门口怒吼。
“立刻滚出我家!”
苏瑶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我,语气无辜,却像针般深深刺穿我的心。
“予眠姐,这是我家啊。”
我呼吸凝滞,颤着声音反问。
“你说什么?”
她一副害怕的模样,抿唇不再说话。
顾斯年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亮起的数字,不再是我的生日。
他甚至把我们卧室的保险柜密码,都改成了苏瑶的生日。
顾斯年拿出房产证,不容置喙地开口。
“瑶瑶说在这个家没有安全感,我就把房子过户到她名下了。”
良久,他试图来牵我的手。
“作为补偿,我会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给你买一套新房。”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斯年,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
这套房子,是用我们赚到的第一桶金全款买下的。
我跟着顾斯年住过桥洞,睡过大街,最窘迫的时候甚至缩在垃圾场躲债。
那时他哭着跪在我面前发誓,以后要给我一个安稳的家,只属于我的谁都抢不走的家。
我没错过苏瑶眼底闪过的挑衅,哑着声音质问。
“顾斯年,你还记得求婚时向我发的誓吗?”
他不解地看向我,下意识反驳。
“我没有**。”
可他的心早就越轨了。
我摘掉婚戒,在顾斯年难看的脸色中把它丢进垃圾桶。
“江予眠,你使小性子也得有个限度吧?”
“你别心脏看什么都脏,我跟瑶瑶是清白的,我做这些只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
所以,他在我肾衰竭时陪苏瑶去挪威追逐极光,允许苏瑶穿我的衣服戴我的首饰,不打招呼把我的家送给苏瑶。
我轻笑,点头回答。
“好,我懂了。”
顾斯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他以为我听懂了理解了。
可我懂的,是拿出十年前他签署的婚前协议。
只要顾斯年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他净身出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