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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会彻底停了。
韩知远被带离礼堂时,媒体镜头几乎贴到他脸上。
他低着头,再没有刚才“受托重任”的体面。
陈澈让公司公关当场发出更***。
昭光科技创始人陆昭先生已平安归来。
此前遇难公告撤回。
所有以陆昭先生遗愿为名的文件、录音、授权,全部暂停核验。
没过多久,官方账号下的评论就爆了。
有人问:
活人参加自己的追悼会?
有人骂:
没有死亡证明就要托管股权,这是什么操作?
还有人截图了韩知远胸口别白花的画面。
这花真戴早了。
我没有看那些评论。
我只让人撤掉礼堂里的所有黑白照片和花圈。
大屏重新亮起。
原本的昭光不灭,遗愿长存被删掉。
换成了一行简单的字:
创始人陆昭已平安归来
员工席里,有人红了眼。
也有人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撑着拐杖站在台上。
右腿疼得发麻,后背的伤口也被冷汗浸得发刺。
可我还是把话说完。
“从今天起,韩知远**昭光一切职务。”
“涉及资金异常和录音伪造的问题,移交调查。”
“温绾暂停公司管理权限。”
“所有公章、账户权限、董事会材料,今天之内交回。”
温绾猛地抬头。
“陆昭……”
我看着她。
“你说你怕昭光乱。”
“现在我回来了。”
“它不需要你替我守了。”
她的眼泪一下涌出来。
“我不是想抢你的公司。”
“我只是怕它垮了。”
我点头。
“你怕公司垮,所以拿我的股权稳他。”
“你怕员工乱,所以拿我的遗愿骗他们。”
“你怕投资人撤,所以让我死得更彻底。”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我没有再看她,转身往**走。
刚迈出一步,右腿一阵剧痛,我差点跪下去。
陈澈扶住我。
温绾终于像想起什么,扑过来想扶。
“陆昭,你伤得这么重,先去医院。”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
直到现在,她才想起来我受了伤。
我说: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
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
我慢慢站稳。
“温绾,我不是今天才疼的。”
“我是在山里疼了七天。”
“是在你的追悼会上,看你把我交给韩知远的时候,才不想喊疼了。”
她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我从陈澈手里接过另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
“签吧。”
温绾像没听懂。
“什么?”
我说:
“我的公司,我收回来了。”
“我的遗愿,我也收回来了。”
“现在,轮到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