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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明脸色微微一变。
当年创建鼎盛,我一次性拿出五个亿。
他问钱从哪里来。
我只说是家里留下的。
那时他激动得抱着我发誓,以后鼎盛的一切都有我的一半。
后来公司不断扩张。
他渐渐不再提这句话。
“最初的投资确实是你出的。”
傅景明勉强维持镇定。
“可二十年过去,那笔钱早就已经稀释。”
“鼎盛能有今天,靠的是我的经营。”
我看着他。
“你确定我的股份被稀释了?”
他眼底闪过慌乱。
“月蘅,夫妻一场,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承泽这次确实做错了。”
“我让他给清清道歉,再给清清一部分集团股份。”
“只要你肯和解,什么都能谈。”
秦婉听见要给女儿股份,顿时急了。
“景明,你怕她干什么?”
“她就是拿当年的投资吓唬你。”
“鼎盛这么多年都是你在经营。”
“董事、高管和客户认的是你,不是她。”
“她一个连公司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的家庭主妇,难道还能把集团抢走?”
傅景明看了她一眼。
原本的慌乱慢慢压下去。
像是突然想明白了。
“没错。”
“鼎盛有今天,靠的是我傅景明。”
“就算你手里还留着一点股份,也动不了公司的根基。”
他重新看向我,神情恢复了以往的高高在上。
“我刚才愿意和你谈,是看在二十年夫妻的情分上。”
“别真把自己当成鼎盛的主人。”
“现在签谅解书。”
“否则我立刻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
我问他:
“你真的不在乎清清?”
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ICU。
“我一直不喜欢女孩。”
“她从小性子又倔,跟你一模一样。”
“承泽才是将来继承傅家的人。”
秦婉靠进他怀里,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
傅景明抬手搂住她。
“就算真的失去一个女儿,秦婉以后还能再给我生。”
我没有愤怒。
只是心里那根线,彻底断了。
我低下头,从包夹层里取出一枚黑色加密安全令牌。
傅景明皱眉。
“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指尖按在令牌侧面的红色封签上。
封签断开的瞬间,令牌上的安全灯由绿转红。
秦婉尖叫着后退。
“你疯了!”
我把那枚一次性应急令牌放在掌心。
十年前卸任董事长时,我退出了江月财团的日常管理。
只留下了一套家族办公室应急机制。
他们不知道我这些年的生活细节,也不会主动打扰我的家庭。
唯一的任务,就是监测这枚应急令牌的安全信号。
平时信号稳定,他们永远不会出现。
一旦信号消失,便意味着我遭遇了无法自行解决的危险。
我掰断令牌封签。
让红色安全灯彻底熄灭。
傅景明看着那枚令牌,心里突然涌起不安。
“那是什么?”
我抬头看着他。
“你不是想知道,我凭什么让你一无所有吗?”
“很快你就知道了。”
信号消失后的第三分钟。
医院楼下响起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
三辆。
十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