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渡见到阮梦灵,弱弱喊:“娘亲,渡儿好想你。”
阮梦灵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听不进去,她一斧头劈裂恶犬头颅,动静大到惊醒整个府中的人。
孟望知带着楚溢赶来,恶犬已经被阮梦灵乱斧劈死。
她浑身是血的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阮渡,整个人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
阮梦灵灰暗的眸子看向孟望知:“是不是她死了,你就满意了?”
孟望知宛若谪仙的面庞有一瞬间惊诧与慌乱。
不等他说话,楚溢便嫌弃的皱眉。
“夫君,我看这乞丐可怜,前几日特地找了礼师教她做人,定是她不听管教,又逃来了这里,才惊动了恶犬。”
阮梦灵此刻连生气都生不出来了。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与无力。
“所以,她身上的鞭伤,烧伤,脸上的巴掌印,都是因为她不听管教吗......”
孟望知看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女人,他神色晦暗不明。
“王妃一片好心,你一个平民,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月光为孟望知高大的身影镀上一层银光,那双总是温柔注视她的眼眸,如今满是冷漠。
曾经,无论任何事情,只要阮梦灵觉得不妥,孟望知就无条件认同她,帮她讨回公道的事,更是不计其数。
可现在,他所有的心都偏给了楚溢。
不等阮梦灵有所反应,楚溢就给扇了她一巴掌。
“贱婢,你知道你杀的是什么吗!这狗是西域进贡来,圣上赐给王爷的!”
阮梦灵只觉半边脑袋都嗡嗡作响。
在京城人命还不如一条狗金贵。
阮梦灵死死咬住舌头,尝到血腥味才让她有些崩溃的理智回笼半分。
她跪在楚溢面前,重重磕头:“是奴婢的错,求王妃殿下看在我这么多日伺候您的份上,放我们出府吧。”
楚溢嗤笑:“杀了圣上赐予的狗,可是要砍头的,你——”
孟望知不知何时蹙起了眉,他没多看阮梦灵一眼。
却伸手揽住楚溢的腰,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楚溢刻薄的面庞逐渐变得**。
“算了,杀了你们晦气死了,明日赶紧滚。”
阮梦灵压住嗓子里的血腥味,声音高亢:“谢王爷、王妃不杀之恩!”
这一夜,阮梦灵抱着阮渡越来越滚烫的身体,没闭一下眼。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立即带着阮渡出府去找医馆。
意外的是,今天的京城格外安静。
阮梦灵连着敲了五六家医馆,都只有药童在,大夫一概不在。
“请问,今天是有什么比试吗?”
阮梦灵焦急的问道。
一药童放下手中的活:“哦,晨时摄政王突然派人带走了全城的大夫,说是王妃感染了瘟疫......”
他给阮渡把完脉,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姑娘,你这孩子现在必须要找大夫来看,她伤的太重了小童无能为力。”
阮梦灵脸色惨白,她没想到,孟望知能爱楚溢到这种程度。
是有多怕她难受,才调走了全城的医生。
她带着阮渡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王府。
就看到楚溢的院子里被赌的水泄不通,而这些大夫有的闲聊有的发呆。
阮梦灵上去抓住其中一人胳膊:“大夫,能救救我儿吗?”
那大夫被惊了一下,立马佛开她的手:“姑娘,这里可是摄政王府,没有摄政王殿下点头,我们哪里敢私自救人?”
见状,阮梦灵心一横,推开堵在门口的人,冲进了屋内。
三五个人围在楚溢榻前,孟望知心疼的握住她的手:“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些?”
楚溢嘴唇发百,脆弱的靠在孟望知胸膛上:“还是好晕......”
她余光看到阮梦灵,立马从孟望知身上撑起身体,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向她。
“贱婢!你还敢带着孩子到本妃面前!本妃这瘟疫定是你这孩子传染的!”
“本妃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到是直接!”
楚溢面露狠色:“来人!将她这个孩子带去城外**!免得她将瘟疫传染给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