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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江晚溪被丢在路边。是过路人帮她打的120。
她情况很紧急,多处伤口流血。
抢救时,护士查了她住院档案,发现温迟年和她是同个血型后,立刻给温迟年拨了电话。
“......可是他没接。”护士对着苏醒后的江晚溪面露不忍:“要不是我们及时从隔壁医院的血库里调过来血包,你可能撑不过昨夜。”
江晚溪怔怔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
直至盯得眼底发疼才闭上,她沙哑说了声谢。
护士看着她**的睫毛,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门口轰轰烈烈走过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有近一米九的身高,亲昵搂着身边女生的肩膀。而他们身后跟着一大群专家医生。
护士见江晚溪的目光停顿,主动解释说:“女生受了惊吓,昨夜一直做噩梦睡不着。她丈夫紧张得不行,立刻召集院里最权威的专家,给她做全身检查。”
“这小夫妻的感情真令人羡慕啊。”
望着温迟年和林唯夏的匆匆远去背影,江晚溪极淡地笑了一声,满是悲凉,也自然知道了为什么温迟年昨晚没有接电话。
毕竟,他那么爱林唯夏,林唯夏睡不着,于他而言是天大的事。
自然也就不在乎她在温四海的手中经历了什么,更加顾不得陌生电话了。
护士还在念叨:“对了,你肝脏严重破裂,还在危险期,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定要跟我们说......”
话音未落,江晚溪倏地脸色一白,下腹骤然传来剧痛!
护士也意识到不对,掀开被子看到江晚溪包扎好的伤口再一次大出血!
她急忙喊了另外几个护士一起把江晚溪送到手术室。
可路过林唯夏的体检室才想起来,空闲的医生全都被喊到这替林唯夏做检查,包括江晚溪的主治医生!
于是她快步走了过去:“打扰一下!周医生的病人江晚溪再次出血,他得先离场。”
温迟年抬起头来,和面色如纸的江晚溪四目相对。
温迟年忽然站了起来,面色紧绷,下意识抬腿走了过去。
林唯夏却捂着下腹,惊呼一声:“这好疼......医生,我怎么了?”
周医生犹豫着说:“这是肝脏的位置,得进一步做检查......但我现在有病人。”
闻言,温迟年转身,斩钉截铁:“你现在的工作就是给唯夏做检查!”
周医生语气减弱:“但那病人浑身都是伤,情况紧急复杂,等不了那么久......”
“那又怎样?”温迟年寒意渗人,一字一顿:“她就算是病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晚溪早就意识模糊。可这一冷淡低沉的声音,还是如同钢针,刺进她眉心。
她的心脏紧缩成一拳,抬眸朝那儿望去——
温迟年没再看她。
而是半蹲下牵着林唯夏的手,一遍又一遍声线轻柔说“没事的,别害怕。”
江晚溪缓缓侧过了头,冰凉的眼泪滴落,隐入发间。
是啊。
在温迟年眼中,林唯夏才是他的爱人。
而她,即便是因为他才落下满身疮痍,也与他没有任何干系。
护士推着她进入手术室,给她打了很多止痛药。
周医生结束体检赶到手术室,也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而江晚溪,已经疼得满头大汗,硬生生昏了过去,抢救了十个小时才脱离危险。
之后,江晚溪又住了一周院。
温迟年没有来看她。
林唯夏体检没有任何异常,他很开心,特意飞到国外,为林唯夏点天灯拍下昂贵奢华的珠宝。又租了一艘豪华轮渡,和林唯夏放肆浪漫一夜。
出院这天,风和日丽。
一大早,保镖告诉江晚溪:“温先生下午会来接您出院,他让**好在病房里等他。”
她没有回答。
等保镖走后,江晚溪把一个文件袋给了护士,麻烦她转交到温迟年手上。
文件袋很轻薄。
是温迟年的离婚证,以及一支足以揭露林唯夏真面目的录音笔。
江晚溪坐上出租车,驶向机场。
温迟年,我不会等你了。
以及,我送你的最后一份惊喜,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