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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刚刚我去找村长说的那事儿。
我告诉他,这次村里治理洪水的方案并不完善,堤坝有一处缺漏,恐怕日后会有所祸端。
所幸村长是个明事理的,他听了我的话之后,立马派人前去我说的那处查看了,才发现我说的竟然是真的。
堤坝的右侧已经开始破洞渗水了,如若放任不管,或是发现的再晚些,几天之后,必然会再次发洪水。
这一次,会是在所有人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没有提前派人去治理,整个村子都会被淹。
村长惊魂未定的拉着我的手询问:
“淑兰,你并没有跟着他们去治水,你是怎么知道这堤坝何处有缺漏的?”
我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上一世洪水治理后没多久,村子里就再次发了大水。
田地全被淹了,房屋也塌了好几栋。
整年下来,全村颗粒无收。
我也带着全家人度过了最艰难的一年,孩子都差点**。
我只说:
“当时我以为顾淮之去世了,我想去他逝世的地方祭奠一下,路过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有水渗漏,所以来告诉您。”
村长没有怀疑,立马派了人去修补。
这一世,我提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想必也不会发生上辈子那样的惨剧了。
我既能获得进城的名额,给孩子更好的生活,又能避免村子里的无辜百姓遭受灾祸。
何乐而不为。
听了村长的一番话后,所有人都同意了把进城名额给我。
不少人一改前些天嘲讽我的模样,对我感激涕零。
顾淮之的婚宴,以最狼狈的形式收场。
临走前,我看到姜蓉蓉拍打着顾淮之的手臂,不断抱怨。
“都怪你,你怎么没拿到进城名额啊,还毁了我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现在我们进不了城了,可怎么办?”
对于这个刚娶进门的新婚妻子,顾淮之还是很有耐心的。
“好了,蓉蓉,你不要难过了。”
“你也看见了,刚刚林淑兰说了,我早就联系了城里的一家工厂,找了一份打杂的活干,虽然不是有编制的正式工,但也勉强能在县城里活下去。”
“你不是也说了吗?上一世的我也同样没有拿到村里的名额呀,我靠着自己努力做工,最后不也成功拿到编制,成就了一番事业?”
后面的话,我没再听下去。
顾淮之也太异想天开了。
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一世的情况,早就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
姜蓉蓉说的话,根本没有几分可信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