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僵凝。
只能听到许昭昭扇自己巴掌的声音。
林助理识趣地离开将门关上。
裴郁淮颤抖着手翻开离婚证，腿软着靠近我，「漾漾，你要跟我离婚？」
我点了点头。
「我不想。」他抓住我的手，声音止不住地慌乱，「我已经意识到我错了，我不想失去你，漾漾。」
「我爱你，离开你我会死的。」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我知道接我的人来了。
刚抽出手，病房门再次推开。
我的发小顾寂年自然地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走了姜漾之，小爷来接你回家了。」
我反手扣住他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
裴郁淮的表情瞬间阴暗无比，「漾漾，你不是说顾寂年只是你的发小吗？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你是因为他才一声不吭跟我离婚的？」
我几乎从未在裴郁淮脸上见过这种变化多端的表情。
早在他将许昭昭带到身边的时候，我就应该也将顾寂年带到身边。
而不是自认为结婚了就应该和别的异性保持边界感，为此和顾寂年疏远关系。
我扯了下唇，艰难开口，「关你屁事，滚！」
顾寂年啧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脑袋。
「嗓子疼就别说话，小爷我帮你讨回公道。」
话落，他已经攥紧拳头，一拳砸在了裴郁淮脸上。
骨节相撞的闷响刺耳。
裴郁淮下颌一偏，唇角瞬间破皮渗血。
他眼底戾气骤然翻涌，几乎是低吼着。
「你以什么资格帮漾漾讨回公道？我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拳拳到手，动作凶狠又失控。
我上前一步，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狠狠落在裴郁淮脸上。
「够了！」
两人同时停下，周遭一片死寂。
裴郁淮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我，「漾漾，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
我讥讽地笑了笑，又一巴掌甩在他另一张脸上。
艰难而又强硬开口，「裴郁淮，我们到这里彻底结束，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不要。」裴郁淮连脸上的疼痛都忘了，立刻抓住我的手拒绝。
「漾漾，你不要跟顾寂年走，我也将许昭昭送走，我们重新开始，重新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
「对了，你不是说许昭昭和顾寂年很般配吗？我们撮合他们在一起好不好？」
说到最后，裴郁淮几乎是在恳求我。
「啧。」顾寂年冷笑一声，把我拉到身后护住。
才漫不经心地看着裴郁淮，「裴郁淮，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你将绿茶女养在身边，一次次伤害姜漾之时怎么想不起来？」
「现在害得姜漾之嗓音损坏又流产，你哪来的脸说这些？」
裴郁淮被他说得恼羞成怒。
双目猩红地盯着顾寂年，「顾寂年，你又有什么脸说我！谁不知道你对漾漾那点龌龊心思？」
顾寂年笑了。
「知道又怎样？」他偏头对我抛了一个媚眼，「姜漾之，既然已经离婚了，要不要嫁给小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