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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和专家很快检查《并蒂莲图》。
保护绢边缘确实有异常痕迹。
工具箱里也找到了酸性清洁液。
沈家人来得很快。
快到像是提前排练过。
许橙跟在后面，手腕还缠着纱布，眼睛红得恰到好处。
“姜桃，你就算恨我们，也不能拿***的遗作撒气啊。”
沈家一位长辈冷着脸：“修复院必须暂停她的资格。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不适合接触重要藏品。”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差点鼓掌。
沈叙言赶到时，许橙立刻走过去。
“叙言，我只是担心姜桃毁了自己。”
这一次，沈叙言没有看她。
他挡在我面前，对院长说：“姜桃不会拿她母亲的遗作冒险。”
现场静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站我。
如果是从前，我大概会哭。
可现在，我只觉得吵。
我看着他的背影。
“让开。”
沈叙言回头：“桃桃……”
“沈叙言，我不需要你替我证明清白。”
我抬起眼。
“你站在这里，只会让我觉得晦气。”
所有人都听见了。
沈叙言脸色白得难看。
许橙眼底闪过一点快意。
可她高兴得太早了。
闻鹤年把电脑接到投屏。
“布展登记、库房钥匙记录、监控备份都在这里。”
画面里，有人用沈家工作人员证件进入布展区。
登记签名是许橙。
许橙的脸变了。
“我是替沈家来看原本的贺礼。”
我看向她。
“我母亲的遗作，什么时候成了沈家的东西？”
沈家长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把备用检测记录放出来。
“离开姜家的当天，我就为《并蒂莲图》做了全程影像、药剂、环境数据留档。”
“所谓酸液，只是被放进我的工具箱。”
“没有接触画心。”
我看向许橙。
“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只会委屈等人相信我？”
许橙往后退了半步。
她还想哭。
可**已经到了。
修复院当场报警。
她被带走时，终于不装了。
她盯着沈叙言，声音尖起来。
“你现在满意了？”
“你为了她，把我送进去？”
沈叙言没说话。
许橙笑得很难看。
“沈叙言，你以为姜桃知道全部真相还会原谅你吗？”
“当年酒店那晚，是你自己选择让她误会的！”
走廊里安静下来。
沈叙言脸色骤变。
我也停下脚步。
许橙被**带走前，还在喊。
“你不是无辜的！”
“你比我更脏！”
沈叙言看向我。
“桃桃，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问：“那是哪样？”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真奇怪。
以前他能用一句“别闹”堵住我所有委屈。
现在轮到他解释，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我没等他，转身进了修复室。
门关上时，我听见他在外面叫我。
“姜桃。”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