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房子只有主卧和次卧有床，最小的那间被改成了书房。
我来之后，一直是睡的折叠床。
“她在厂里都睡习惯了，多睡几天也没什么。”
两人像是才看到我。
“晓晓～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出声，差点吓死我了。”
陆斯年怕她摔倒，手一直在她身后虚虚抬着。
我强扯出个笑，“抱歉棠棠，我不是故意的。”
“先吃饭吧。”
我迈出步子那瞬有些踉跄。
扶着门框过了会儿才缓过来。
陆斯年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我慢慢挪到桌前，还没坐下。
陆斯年微蹙着眉，脸色不太好看。
“晓晓，你怎么不早点叫我们，饭菜都冷了。”
周棠夹了筷子排骨塞进嘴里，冲他翻白眼。
“这会儿是夏天，哪里冷这么快。”
“人家都做好了你就吃呗，不要这么多闲话知不知道，晓晓做饭很辛苦的。”
陆斯年语调冷淡，“她有什么辛苦的，每天就在家里做做饭，也不需要早出晚归工作。”
“去吧菜重新热下吧，周棠胃不好，吃了凉的东西会难受。”
“对了，买的香菜怎么没放，她喜欢吃香菜。”
周棠抢走我端起的盘子，放回桌上。
指着陆斯年道：“你买什么香菜啊，晓晓对香菜过敏，你忘了吗？”
高考完那天，为了庆祝两人解放。
我拿出半个月的工资，请他们下镇上最好的馆子。
里面有道香菜牛肉。
周棠吃了两眼放光，连忙让我尝尝。
而我吃完后呼吸急促，浑身爬满疙瘩，被送进医院。
陆斯年满眼心疼给我擦药，说以后禁止出现这种东西。
“这个菜还有余温，哪里凉了，我身体有那么脆弱吗？”
陆斯年脸上有些不自然。
没有回答前个问题。
“行吧，你吃，电视柜下面还有上次剩余的胃药。”
周棠攥紧拳头，似乎下一刻就要和他打起来。
我拦住她，“没事，你的身体要紧，热个菜很快的。”
周棠没有妥协，用不争气的眼神看向我。
“晓晓，你又不是来北城伺候他的！
怎么能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有主体性知道吗？”
我胡乱点了点头。
我读的书少，这些年都是在围着他们打转。
只知道他们两个高兴，我也会跟着高兴。
现在生活在一起，明明应该高兴，我心里却堵住了。
周棠叹了口气。
“快吃饭吧。”
“晓晓你对我真好，每次都做我爱吃的菜！”
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每天的菜，都是陆斯年买好的。
吃完后，周棠拉着人出门消食。
我看着桌上那堆碗筷，总觉得放在那不舒服。
陆斯年瞥来一眼。
“还不去换鞋，别让周棠等太久。”
小区里，周棠和陆斯年走在一起，我跟在后面。
原本是周棠挽着我走的。
可刚才有段路没有灯，我被石子绊倒，连带周棠也摔在我身上。
陆斯年连忙把她扶起来，全身上下仔细检查。
确认没伤到后，才没好气地把我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