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的把柄。”
“我这边联系房东和注册处。”
“你去拿银行流水。”
我嗯了一声。
韩知意忽然抬头。
“你要查流水？”
我看着她。
“怕了？”
她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师父，你别逼我。”
“我逼你？”
我指了指那块黑金招牌。
“是谁把这东西挂上去的？”
“是谁用我的章签了合同？”
“是谁在我师父抢救的时候，让我别分心？”
韩知意眼眶红了。
“你以为我愿意吗？”
我没有接她的话。
白薇低声说。
“备用卡的钱不是全用在馆里。”
馆里再次没声。
韩知意猛地转身。
“白薇！”
白薇吓得肩膀一缩，却还是把话说完。
“有一笔三万八，打到了一个私人账户。”
“备注写的是咨询费。”
我问。
“谁的账户？”
白薇摇头。
“我只看见尾号。”
顾明川忽然笑了。
“岳先生，你的徒弟情绪不稳，说话不能作为证据。”
我看着他。
“那你最好祈祷银行也情绪不稳。”
我拖起行李箱往外走。
到门口时，我停下。
雨后的风灌进来，吹得门铃轻轻响。
我没有回头。
“韩知意。”
她没有应。
我说。
“今晚十二点前，把账本发给我。”
“少一页，我就查一页。”
“少一笔，我就追一笔。”
“谁吞的，谁吐出来。”
我推门出去。
街对面的旧咖啡店还开着。
老板老陈看见我，先是愣住，随即快步出来。
“岳，你可算回来了。”
我站在雨水未干的台阶上。
“你知道里面怎么回事？”
老陈看了一眼武馆，压低声音。
“一个月前就换招牌了。”
“那天你大徒弟哭得很厉害。”
“可第二天，她就跟那个姓顾的一起去见了房东。”
我眼神一沉。
“房东也参与了？”
老陈摇头。
“我不知道。”
“但我听见他们提到一个名字。”
“说真正接盘的人不是顾明川。”
我握紧行李箱拉杆。
“是谁？”
老**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师父。”
我回过头。
韩知意站在武馆门口，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慌乱。
她隔着一条街看着我。
“账本我不会给你。”
“因为真正该退场的人，是你。”
07
韩知意那句话落下，街口的车声像被人按低了。
我隔着雨后湿亮的马路看她。
她站在黑金招牌下面，背后的灯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很冷。
老陈在旁边低声骂了一句。
“这丫头疯了吧？”
我没回他。
我拖着行李箱穿过人行道，重新走到武馆门口。
韩知意没有退。
她身后，顾明川站在玻璃门里，脸上带着一点看戏的笑。
秦雨晴站在训练场边，肩膀绷着。
白薇被前台拦在里面，眼睛通红。
我问韩知意。
“你刚才说，谁该退场？”
韩知意抿了下唇。
“师父，你别逼我把话说得太难听。”
我点点头。
“说。”
她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你回国三个月，馆里所有事都是我们在扛。”
“学员投诉，房东催租，**邮件，保险续费。”
“你人在国内，消息经常隔十几个小时才回。”
“你口口声声说信我们，可关键权限都在你手上。”
“我们像被绑在船上的人，船要沉了，舵却在千里之外。”
我看着她。
“所以你把船卖了？”
“我是在救它。”
“救到我回来连门都进不了？”
韩知意眼里闪过一丝痛意，很快又压下去。
“你如果真的把我们当家人，就不该让我们一直做没有名分的徒弟。”
“新锐给了我们合同，岗位，薪水，还有发展空间。”
“他们愿意承认我们的价值。”
我笑了笑。
“顾明川承认你的价值，所以让你拿我的章签字？”
她脸色一白。
顾明川推门出来。
“岳先生，情绪攻击没有意义。”
我没看他，只盯着韩知意。
“你说账本不会给我。”
“理由。”
韩知意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因为现在馆内经营账目，属于新锐内部资料。”
我伸手。
“给我。”
她把纸往后收。
“你已经不是运营负责人。”
我终于看向顾明川。
“这就是你教她的？”
顾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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