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知意低声说。
“师父，你先走吧。”
我看她。
“跟我单独谈。”
她摇头。
“没必要。”
这三个字比任何拳头都重。
我从她脸上找不到从前的信任。
只看到一种早已准备好的冷硬。
我慢慢弯腰，扶起行李箱拉杆。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走。
顾明川嘴角重新扬起。
我却把箱子推到墙边，拿出手机。
“那就不单独谈。”
我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我按下外放。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承山，到地方了？”
“陈铮，我在馆里。”
“情况怎么样？”
我看着顾明川的脸。
“他们说，我的馆已经完成转让。”
电话那头停了半秒。
“谁签的？”
“韩知意。”
“用什么签的？”
“授权委托，印章，还有一份改过条款的文件。”
陈铮的声音一下冷了。
“别碰任何东西。”
“让他们把文件编号念出来。”
“同时告诉他们，我作为正岳馆注册法律顾问，要求立即保全现场文件和监控。”
顾明川的笑容终于淡了。
我把手机举高。
“顾明川，听见了？”
陈铮在电话里一字一句地说。
“顾先生，如果你们拒绝保全，我会在二十分钟内申请紧急禁令。”
前台的年轻人脸色白了。
韩知意猛地看向顾明川。
顾明川沉下眼。
“岳先生，你早有准备？”
我收起笑。
“我只是没想到，会先用在自己徒弟身上。”
06
顾明川没有再让保安上前。
他盯着我手机看了几秒，转身对前台说。
“把会议室打开。”
我没动。
“就在这里念。”
他皱眉。
“岳先生，会员都在。”
我看向训练场。
那些新学员还站在垫子边，不少人目光闪躲。
刚才举手机的人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说。
“你们当着他们把我赶出去，就不怕他们看。”
“现在要念文件，怕了？”
顾明川脸上的温和彻底散掉。
他把文件夹交给韩知意。
“念。”
韩知意手指捏住纸角，指甲压出白痕。
她没有看我。
“授权委托编号，ZY二零二四零六一八。”
陈铮在电话里立刻说。
“我这边存档的编号是ZY二零二四零六一八。”
“用途是代缴租金、保险、普通采购。”
“有效期九十天。”
“不得转让资产，不得变更品牌，不得处理学员预收款。”
韩知意脸色一白。
顾明川伸手要拿文件。
我出声。
“别动。”
他看我。
“你在命令我？”
“我在提醒你。”
电话里，陈铮继续说。
“韩知意女士，请你念第三条。”
韩知意闭了闭眼。
顾明川低声说。
“没必要照他说。”
我看向韩知意。
“念。”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
白薇忽然从接待台后面冲出来。
“师姐，念啊。”
秦雨晴低喝。
“白薇！”
白薇红着眼喊。
“到现在还不念吗？”
“师父回来了，你们还要骗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像一道裂口，把馆里压着的东西撕开了。
韩知意猛地抬头。
“你闭嘴。”
白薇被吼得退了一步，却没有低头。
“我为什么闭嘴？”
“当初你说只是临时合作。”
“你说不换招牌。”
“你说师父回来，一切都能解释。”
“可他们昨天把师父的木人桩搬走了。”
“馆训也拆了。”
“你们还让我告诉师父楼上餐厅在放音乐。”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破了。
我看着白薇。
“他们还让你做什么？”
白薇嘴唇发白。
“让我把老学员群解散。”
“说以后统一进新锐系统。”
“还有……”
她看了一眼顾明川，不敢继续。
我说。
“说完。”
顾明川冷声道。
“员工散播不实内容，后果自负。”
白薇身子一颤。
我往前一步，挡在她和顾明川之间。
“你威胁她试试。”
两个黑衣壮汉又动了一下。
秦雨晴抬手挡住他们。
这一次，她挡的是那两个人。
顾明川看向她。
“秦教练，你想清楚。”
秦雨晴没有回头。
“我只是怕事情闹大。”
我没有看她。
“已经大了。”
电话那头的陈铮说。
“承山，先离开现场。”
“别让他们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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