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是空着。”
许茹冷笑。
“人还没凉透，就商量分东西。”
“周启明，你真让我长见识。”
周启明脸上挂不住，对保安吼：“把这些闹事的人都请出去！”
保安刚要动，宴会厅角落里一个老者站了起来。
他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
“我看谁敢。”
老者姓顾，是南城做古琴修复最有名的老师傅。
安安小时候跟他学过三个月，后来他手伤退隐，几乎不再露面。
周启明看见他，脸色又变了一层。
“顾师傅，您怎么在这儿？”
顾师傅从怀里拿出一张请柬。
“姜家给我送的，说今晚要宣布姜浩接手清音琴房。”
他看向我，嗓子沙哑。
“我不知道安安出了事。”
我问周启明：“谁给你的胆子？”
周启明咬牙。
“梁晚星，别把场面闹得太难看。安安做出丑事，琴房交给浩浩打理，是最体面的安排。”
顾师傅突然问：“安安做了什么丑事？”
姜浩抢话。
“她勾引评委，陪人喝酒。网上都传开了。”
顾师傅看他。
“你亲眼看见？”
姜浩梗着脖子。
“照片都有。”
顾师傅伸手。
“给我看。”
姜浩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递过去时还得意。
“顾师傅，您别被她以前乖样子骗了。”
顾师傅戴上老花镜，看了两眼。
“这张是在瑞和茶楼。”
姜浩一愣。
“什么茶楼？”
“桌上那只青瓷杯，我修过。那**安跟我在一起，她给我送谱子。”
顾师傅又翻一张。
“这张是**，她扶的是省里来的秦老师。秦老师腰伤犯了，她送人去休息。”
姜曼急了。
“顾师傅，您年纪大，记错了吧？”
顾师傅把手机摔回桌上。
“我老了，不是瞎了。”
台下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那照片不就是断章取义？”
“姜浩刚才说得跟真的一样。”
姜浩脸涨得通红。
“就算照片有误，她跟我订婚还想出国，这不是事实？”
我转向他。
“她什么时候跟你订婚？”
姜浩一拍桌子。
“周叔答应的！”
我问周启明：“你答应的，还是安安答应的？”
周启明被问得烦躁。
“父母之命，她有什么可反对？”
许茹骂道：“你还真当女儿是你家的牲口？”
姜曼立刻哭倒在椅子上。
“你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浩浩喜欢安安这么多年，就因为他不是名门少爷，你们就看不起他。”
小陶忍不住冲过去。
“你儿子喜欢安安，就是把她写进脏歌里骂？就是带人堵她琴房？就是把她的手按在玻璃上？”
姜浩扬手要打小陶。
顾师傅的拐杖重重敲在他小腿上。
姜浩痛得跳脚。
“老东西，你敢打我！”
周启明怒喝：“顾老，您别太过分。”
顾师傅抬起拐杖指着他。
“安安十三岁那年，为了给你求一张平安琴谱，在我门外跪了两个小时。她说爸爸胃不好，听那支曲子能睡安稳。”
“你这个当爹的，今天说她没有脸活？”
周启明脸上僵了一下。
姜曼立刻抓住他的手。
“启明，别听他们煽情。浩浩才是活人，今晚要是毁了，他以后怎么办？”
我看着她。
“我女儿就该死？”
姜曼咬着唇。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把照片收回包里。
“今晚先到这儿。”
姜浩松了口气，以为我怕了，立刻讥笑。
“早这样不就得了？阿姨，你回去好好养病，明天把琴房钥匙送来。”
我停下脚步。
“谁说我要走？”
我看向酒店经理。
“把宴会厅的监控保好。”
经理眼神躲闪。
“这个，我们酒店监控坏了。”
许茹冷声问：“全坏？”
经理赔笑。
“今天系统检修。”
周启明脸上露出一点得意。
我点点头。
“很好。”
我转身走向台边，拿起姜浩的吉他，用力砸在地上。
琴身裂开，里面掉出一只黑色小盒子。
姜浩脸色瞬间惨白。
我弯腰捡起盒子。
“监控坏了。”
“它呢？”
姜浩扑过来抢盒子，被许茹带来的人拦住。
“还给我！”
他的嗓子都劈了。
我把盒子攥在手里。
“怕什么？”
姜浩看向周启明。
“周叔！”
周启明也慌了，压着声音骂：“你把这东西放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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