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向台下。
“那谁赔我女儿？”
没人说话。
刚才起哄的男人低头喝酒，几个穿礼服的女人躲开我的视线。
周启明夺过话筒。
“够了！”
“安安从小就被你惯得不像样。她如果真的死了，也是她自己没有脸活。”
这一句话落下，我抬手打在他脸上。
周启明被打偏了头，台下有人倒吸气。
姜曼扑过来推我。
“你敢打启明！”
我病了三年，力气没恢复，被她一推，后腰撞上音箱。
小陶挣开保安冲上来。
“你们别碰她！”
姜浩抓住小陶的头发往后拖。
“**，刚才就是你去医院胡说八道？”
我抓起台上的酒瓶砸过去。
酒瓶擦着姜浩手背碎开，他痛叫一声松开小陶。
台下彻底乱了。
周启明盯着我，眼神像要把我撕开。
“梁晚星，你敢在我的宴会上闹事？”
我把话筒拿回来。
“你的宴会？”
“周启明，你拿我女儿的**压在医院，拿她的照片摆在这里订婚。你管这叫你的宴会？”
姜曼脸色煞白了一瞬，立刻哭喊。
“不是这样的！安安明明还活着，她就是躲起来了。”
“梁姐为了拆散两个孩子，什么谎都敢说！”
周启明接过她的话。
“对。”
“梁晚星，今天你要么把安安交出来，要么给姜家跪下道歉。”
我盯着他。
“我要是不跪呢？”
周启明抬手。
两个保安上台，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
他凑近我，用只有台上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睡了三年，南城早就不是你说了算。”
“你身边那些旧人，一个比一个怕我。”
“你女儿死不死，今晚都得给姜浩铺路。”
我看着他，忽然问：“安安被你打的时候，也这么求过你吗？”
周启明避开我的目光。
姜浩骂了一句。
“磨叽什么？让她跪！”
保安压着我往下按。
我的膝盖碰到冰凉的台面时，宴会厅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个穿黑衣的中年女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人。
她看见我，手里的手包掉在地上。
“晚星？”
周启明脸色一变。
“许总，你怎么来了？”
许茹没有理他，快步走到台前。
“谁按着她？”
保安迟疑。
姜曼赶紧笑。
“许姐，这是我们家事，梁姐刚醒，脑子不太清楚。”
许茹抬头看她。
“你算哪门子家？”
姜曼脸色难看。
周启明立刻挡住她。
“许总，今天是喜事，你别被梁晚星骗了。她女儿品行不端，闹出丑事，正该管教。”
许茹看向我，声音发颤。
“安安呢？”
我把照片递给她。
许茹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手扶住旁边桌沿才站稳。
她咬着牙问：“谁干的？”
姜浩烦躁道：“又来一个疯婆子。她自己死的，别赖我。”
许茹转头看他。
“你再说一遍。”
姜浩被她看得火起。
“我说她自己死的！一个破弹琴的，死了就死了，你们还想让我偿命？”
许茹身后一个男人当场拿出手机。
“许总，录下来了。”
周启明脸色铁青。
“谁让你录的？删掉！”
许茹把我从保安手里扶起来。
“晚星，走。我带你去把安安接回来。”
周启明拦住路。
“许茹，你别忘了，现在南城乐馆的合作都在我手里。你要为了梁晚星跟我翻脸？”
许茹盯着他。
“你也配跟我谈翻脸？”
台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姜曼拉住周启明，声音压得很低，还是被话筒收进去一截。
“别让他们走，安安的手续还没办干净。”
我猛地看向她。
“什么手续？”
姜曼脸色一白。
周启明立刻关了话筒。
可已经晚了。
我一步步走到姜曼面前。
“我女儿的什么手续？”
姜曼后退，撞上姜浩。
姜浩烦了。
“妈，你跟她废什么话？那个死丫头的琴房转给我不就行了，反正她死了。”
宴会厅安静得能听见杯子碰到盘子的轻响。
我看向周启明。
“你们连她的琴房都要抢？”
周启明脸皮**。
“那本来就是家里的资产。”
我说：“那是她外婆留给她的。”
姜曼哭起来。
“梁姐，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浩浩也是为了替安安完成梦想，她的琴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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