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又看向安安,眉头皱了皱。
“孩子身上的淤青怎么回事?”
苏蔓脸色一僵。
“摔的。小孩学走路,摔摔打打正常。”
安安坐在推车里,听见苏蔓声音,立刻把手缩进袖子。
女医生蹲下,拉开袖口看了看。
“这不是摔的。”
苏蔓把推车往后一拽。
“你一个社区医生,别乱说话。我们来给岁岁体检,不是让你管闲事。”
女医生站起身,对我说:“沈小姐,孩子太瘦了,建议做详细检查。”
苏蔓抢话。
“她吃得少,命就那样,检查什么?”
我看着医生胸牌上的名字,忽然想起生产那天,有个护士曾在病房里提醒我,孩子腕带要看清楚。
那个护士姓许。
眼前这个医生也姓许。
我问:“许医生,你以前在仁安妇产医院工作过吗?”
许医生的脸色变了。
苏蔓立刻说:“知意,岁岁该喝汤了,我们回去。”
我没动。
许医生看着我,声音放低。
“你如果还记得生产当天的事,最好***孩子都带去做个检查。”
苏蔓的手猛地拍在桌上。
“你什么意思?你咒谁呢?”
排队的人都看过来。
顾廷深的电话打来,我接了。
他第一句就是:“你是不是带孩子去社区医院了?”
我看向苏蔓。
苏蔓把脸转开。
顾廷深说:“岁岁身体弱,别乱检查。马上回来。”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电话那头停了停。
“苏蔓担心孩子,给我说了。”
我说:“她担心的是哪个孩子?”
顾廷深语气重了。
“沈知意,你别无理取闹。”
我挂了电话。
苏蔓抱着岁岁,像抱着一块抢来的宝贝。
“知意,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我好心帮你照顾孩子,你别听外人挑拨。”
许医生递给我一张纸。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真想查,就别让不相干的人知道。”
苏蔓伸手要抢。
我把纸塞进包里。
“走吧。”
回家路上,苏蔓一直骂许医生。
“一个破社区医生,装什么明白人。岁岁要被她查出毛病,你负责得起吗?”
我抱着安安,摸了摸她后脑勺那块没长好的小疤。
“安安这块疤怎么来的?”
苏蔓不耐烦。
“摔的。”
“哪里摔的?”
“沈知意,你审犯人呢?”
我看着她。
“你怕我问?”
苏蔓笑出声。
“我怕什么?怕你抢我家安安去当亲闺女吗?”
我开始留证据。
苏蔓每次上门,我都开着客厅监控。
她对岁岁温柔得像换了个人,对安安依旧恶毒。
岁岁打翻碗,她说孩子活泼。
安安碰掉一张纸,她骂小**手欠。
有一次安安发烧,烧到三十九度。
苏蔓抱着岁岁坐在我家沙发上,听见我说要送安安去医院,她翻了个白眼。
“烧一烧也好,省得一天到晚没精神还碍眼。”
我拿起车钥匙。
“我送她去。”
苏蔓立刻站起来。
“不许去。你女儿在这儿呢,你管别人家孩子干什么?”
我说:“她要是烧出事,你坐牢。”
苏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吓唬我?沈知意,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脾气了?”
顾廷深晚上回来,苏蔓已经带着岁岁在儿童房玩。
我坐在客厅,安安靠在我怀里,额头贴着退热贴。
顾廷深皱眉。
“你把她抱上来干什么?”
我问:“你不喜欢安安?”
他说:“我只是觉得,苏蔓自己的孩子该她管。”
我说:“如果她不管呢?”
顾廷深脱外套的动作停住。
“你最近老盯着她孩子做什么?岁岁才是你该操心的。”
苏蔓从儿童房出来,手里拿着岁岁的金锁。
“顾哥,你看这锁多漂亮。周岁宴那天让岁岁戴着,肯定讨喜。”
顾廷深接过去,笑了笑。
“你眼光好。”
我看着那把金锁。
那是我母亲留下来的。
我说:“那锁不给岁岁戴。”
苏蔓脸一沉。
“为什么?”
“太重,孩子不舒服。”
苏蔓嗓门抬高。
“沈知意,你是不是有病?亲女儿周岁,你连个像样的东西都舍不得给她?”
顾廷深也不悦。
“一个金锁而已,别小题大做。”
我拿回金锁,放进口袋。
“这是我**遗物,我说不给就不给。”
苏蔓盯着我的口袋,恨得牙根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