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林知暖被吻得喘不上气，眼角泛红。手指攥住他胸口的衣襟，布料揪起一大把。
他的另一只手按上她颈侧。
掌心严严实实盖住那道红痕。
覆盖，占有，抹除。
林知暖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热度，滚烫惊人。他的体温一向高，此刻更像是在烧，从掌心烧到骨髓。
吻到她脸颊发红才松开。
林知暖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肿，眼角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沈恪停了动作。
他盯着她的样子。
月光照在她脸上，杏眼里水汽蒙蒙，头发散在褥子上。
他喉结重重地滚了一圈。
接着低下头，嘴唇落在那道红痕上。不是吻，是咬。
牙齿陷进皮肤。
林知暖闷哼一声。
刺疼。
他在那道痕迹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更深，更重，盖住了之前所有的痕迹。
“沈恪！”她推他肩膀，声音发颤。
他不放。
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胸膛紧贴着她，心跳隔着衣料砸过来，又快又重。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垂，气息滚烫：“林知暖。你是我的。”
嗓音透着压抑到极点的占有欲。
“只能是我的。”
林知暖心跳漏了一拍。
她未作声，手指从他肩膀慢慢攀上去，穿过他后脑的短发，扣紧。
沈恪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月光里，她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
随后她轻声开口，字音极低：“那你的也是我的。”
沈恪呼吸骤停。
愣了数秒。
随即他压了下来。
这次不一样了。
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缠。大掌覆着她的手，按在头顶。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她耳边：“说的。”
两个字，嗓子发紧，尾音微微发颤。
是笨拙的确认。
林知暖鼻子发酸。
她转头，嘴唇蹭过他的颧骨，最后落在他耳根。
那片皮肤烫得发红：“嗯。”
她轻声应下。
沈恪手指攥紧。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屋里暗下去。
炕吱呀地响了一声。
那张老旧的木板炕，承受着远超日常的重力。
沈恪掌心覆在她腰侧，力道极大。她的腰太细，他一只手就能拢住大半。掌心下面是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埋首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紊乱。
嘴唇从锁骨滑到肩头，从肩头回到下颌。每落一处，就留下一个属于他的滚烫印记。
林知暖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
那些肌肉结实得惊人，绷紧时硬得能磕疼手指。他身上全是旧伤疤，高低不平，手指蹭过去触感粗糙。
她闭上眼。
月光、喘息、木板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填满了这间逼仄的土坯房。
外面的风停了，连虫鸣都收了声。
很久之后，沈恪支起身。
他低头看她。
月光重新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林知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脸颊绯红。
他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他低声吐字：“疼？”
林知暖瞪了他一眼，没力气理他。
沈恪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翻身躺到她旁边，手臂穿过她脖颈，把人拢进怀里。
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林知暖靠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他心跳从狂乱一点点慢下来。慢到平稳，平稳到沉缓。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过了很久，他忽然出声：“那道痕。”
林知暖身子微僵，往他怀里缩了缩：“明天再说。”
沈恪没逼问。
手臂收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