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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将行李箱扶正,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顾景深,我要搬走了。”
顾景深愣在原地,似乎没听懂我的话。
“搬走?你能搬去哪?”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自从结婚后就没工作过,离开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别以为拿个破文件就能吓唬我,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回来!”
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放心,我绝不回头。”
我越过他,径直走向大门。
顾景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江晚!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为了一个实习生,你非要跟我闹到这个地步吗?”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顾景深,不只是因为林月。”
“是因为你一次次的偏袒,一次次的谎言,还有你那自以为是的傲慢。”
“我受够了。”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顾景深站在门内,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我搬到了沈砚帮我找的一处单身公寓。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阳光能照进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理会顾景深的任何消息。
我开始投简历,准备重新找工作。
第五天晚上,顾景深的电话打到了我以前的闺蜜那里。
闺蜜把电话转接给我。
“江晚,你到底把东西搬去哪里了?我们谈谈!”
电话那头,顾景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还带着浓浓的疲惫。
“没什么好谈的,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师谈吧。”
我语气冷淡。
“律师?你找了律师?”顾景深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别忘了,我是律所的合伙人,整个A市有哪个律师敢接你的案子?”
我轻笑了一声。
“沈砚敢接。”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过了好半天,顾景深才咬牙切齿地开口。
“你竟然去找沈砚?你知不知道他是我死对头!”
“江晚,你是不是疯了?”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没疯,我只是清醒了。”
“明天上午十点,岛屿咖啡厅,我把协议带给你。”
“你最好准时到,不然,那份文件就会出现在律协的办公桌上。”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