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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我回头,只看见女儿光着脚站在客厅,手里的蛋糕托盘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哟,晏辰,好久不见啊,你家童童真是越长越可爱了,改天给我抱回家当干女儿吧。”
“来,现在叫声妈妈来听听。”
方清梦嬉笑着,上前**女儿的脑袋。
却被女儿一口咬在手上:
“坏人!谁要认你当妈妈!我只有一个妈妈!谁也不能取代她!”
这一口咬得极深。
方清梦吃痛,张开手就要扇。
我连忙将女儿拉了过来,护在身后。
老公拉过方清梦的手臂,只见上面一排极深的牙印,脸色瞬间变了。
“江乐童!谁教的你咬人!道歉!”
“我不道!是她的错!我没错!”
女儿从我身后走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昂着头就是不肯让泪落下。
方清梦却直接落泪:
“抱歉,晏辰,我只是想逗逗童童,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也许我不该开这个玩笑。”
这瞬间点燃了老公的怒火。
“你没错?你方阿姨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有必要咬人吗?”
“江乐童,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老公气得胸膛起伏不定,如针般的目光狠狠刺痛了女儿幼小的心灵。
女儿终于忍不住,泪水潸然落下。
落在我手背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抬头,死死盯着面前两人,第一次嘶了声:
“那你们的婚礼,也是玩笑吗?”
“我们八结八离,也是玩笑吗!”
“这种玩笑,什么时候到头!”
老**痛揉了揉太阳穴,终究软了声:
“是我态度不好,我道歉。”
“但我和清梦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明天的婚礼,只是我助攻清梦刺激她**回头而已。”
“这样我们就能尽快复婚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高兴,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笑出眼泪,“最爱的老公和别人结婚,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宋姐,你别说这种阴阳怪气的话,我要和晏辰成的话,哪里还轮得到你?”
方清梦走了上前,装模作样劝慰道。
老公也叹了口气,主动解释道:
“只是走个婚礼过场而已,不会领证,你别闹了行不行?”
“明天做戏还要做**,我和清梦今晚不回了,你在家好好教育教育女儿吧。”
“他今天做的事,太过分了。”
说完,老公拉着方清梦,一起离开。
女儿慢慢从地上捡起那盒打翻的蟹膏,尝了一口,眼泪全落了下来。
“妈妈,冷了。”
“没关系,冷了的东西,我们不要了。”
我笑着红了眼,从女儿手里拿过那盒蟹膏,丢进垃圾桶。
再好的东西,冷了,不能吃了,我们也就不要了。
感情也是。
第二天,老公一身笔挺西装,出现在家里。
“按照习俗,新郎要把人接回家里,欢颜,你不会介意吧?”
我和女儿默不作声,只微微点头。
上了婚车,老公感到有些不安,探出脑袋尝试安抚:
“放心,我和清梦只是演一场戏给她**看,婚礼结束,我们马上去领证好不好?”
可他没等到我和女儿的回答,便被婚车载着离开。
目送车队消失在转角,我摸了摸女儿脑袋,牵着她往反方向走去。
天高路远,我们和他从此再无关系。
直到婚车行到半路,老公突然看到手机上上千条女儿打来的电话。
他尝试再拨,可打不通。
“停车!回家!我有个东西忘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