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下,掏出手机。
给顾衍之发了条消息。
“你认识顾家的人吗?”
过了三十秒。
“认识。”
“我妈被顾家辞退了。她身上有伤。”
他没回。
但一分钟后,他打了电话过来。
没接。
发了一条:“明天再说。”
然后挂了。
在楼下站了五分钟。
风很冷。从领口灌进来。
回去了。
进门的时候,我妈已经把厨房收拾干净了。她坐在客厅等我,眼角的淤青又被头发遮住了。
“念念,我没事。真的。”
“嗯。”
走过去。从书包里掏出那沓训练题,在她对面坐下。
“妈。”
“嗯?”
“我会让你不用再忍的。”
她看着我。
把头低下来,继续做题。
笔在指尖转了三圈。停了一下。
第三种解法。
想通了。
周六上午。
陈教练让我去他办公室拿新卷子。
他的办公室在实验楼三层,门牌上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