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年男人。
恒信负责人刘启。
上一世，就是他把伪造报告递到我面前。
刘启笑着伸手。
“宋总，我们受顾总委托，对晚安服饰进行紧急审计。”
我没有握手。
“我没同意。”
刘启笑意不变。
“顾总是公司总经理，有经营管理权。”
我说：“他没有股东授权。”
顾承安冷声道：“宋晚，别再闹了。”
媒体镜头已经对准我。
一个记者抢先问：“宋总，听说贵公司拖欠三百名员工年终奖，是否属实？”
另一个跟上。
“员工称您恶意转移资产，是否因为婚变导致公司**？”
赵姐和几个女工被挤在后面，脸上又急又乱。
我直接走到镜头前。
“今天所有媒体都别走。”
刘启笑容微收。
我继续说：“恒信想查账，可以。先查顾承安任总经理期间，顾家关联公司从晚安服饰拿走的九笔预付款。”
顾承安猛地看向我。
“宋晚！”
我没有停。
“再查秦芷柔以品牌顾问名义报销的三百七十六万。”
秦芷柔脸色发白。
“你胡说。”
我看向她。
“包、车、珠宝、海岛酒店，每一笔都有**。”
媒体立刻兴奋起来。
许兰从电梯里冲出来。
“宋晚，你敢！”
我说：“敢。”
我抬起手机。
“因为账，我已经交给真正的审计组了。”
顾家远终于变了脸。
“真正的审计组？”
我看向门口。
三个穿深色职业装的人走进来。
为首的女人向我点头。
“宋总，宋氏控股内审部，奉董事长命令，接管晚安服饰专项审计。”
顾承安怔住。
“宋氏控股？”
秦芷柔低声问：“哪个宋氏？”
我看着他们。
“我娘家。”
6
许兰最先反应过来。
“你装什么？**妈不就是开小超市的吗？”
我平静地说：“那家小超市，是他们退休后开的。”
顾承安盯着我。
“你从没说过。”
我问：“你问过吗？”
他哑住。
三年前结婚，他只问我愿不愿意把公司交给他管。
他说夫妻一体。
我信了。
宋氏内审负责人姜岚把文件放到桌上。
“晚安服饰初创资金来自宋氏控股专项投资，宋晚女士为唯一实际控制人。”
媒体一片哗然。
赵姐小声说：“宋总，你是宋氏大小姐？”
我看向她。
“不是大小姐，只是他们的女儿。”
许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秦芷柔捂着腹部，想往顾承安身后躲。
姜岚继续开口。
“初步核查，顾承安任职期间，未经董事会审批，向顾氏建材支付预付款一千六百万。”
顾家远怒道：“商业合作而已！”
姜岚看他。
“顾氏建材未交付任何货物。”
记者立刻追问。
“顾先生，这是挪用吗？”
顾承安脸色难看。
“不是。”
我说：“那你解释。”
他看着我，语气压低。
“宋晚，我们回家谈。”
我笑了。
“我家不谈假账。”
秦芷柔突然哭出声。
“晚晚姐，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报销有问题。是承安说可以的。”
顾承安猛地看她。
“芷柔？”
她后退半步。
“我只是听你的。”
许兰急了。
“你这孩子，怎么乱说！”
我看着这三个人互相推。
上一世，我到死都没看清他们这么丑。
姜岚递给我一份新资料。
“宋总，还有一件事。”
我接过。
是一份代**签约记录。
经办人不止顾家远。
还有陈雅。
我看向站在角落的财务。
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宋总，我错了。”
赵姐怒了。
“陈雅？你也参与了？”
陈雅摇头。
“我没有拿钱，我只是把授权密码给了顾先生。”
顾承安厉声道：“你胡说！”
陈雅哭着说：“顾总说，只是做一笔短期过桥，不会影响员工到账。他还说如果我不帮忙，就让人查我弟弟欠贷的事。”
顾承安面色铁青。
顾家远忽然冷笑。
“一个财务几句话，就想定我们的罪？”
我说：“当然不够。”
我把目光转向姜岚。
“监控呢？”
姜岚点开平板。
画面里，顾承安深夜进财务室，陈雅站在门口，顾家远坐在电脑前操作。
秦芷柔也在。
她把一枚小小的优盘递给顾家远。
会议室再度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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