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芷柔慌忙拉他。
“承安，先别吵。”
我拿起手机。
“很好，叫顾家远来公司。”
顾承安盯着我。
“他是长辈。”
我说：“动员工钱的时候，他怎么没想起自己是长辈？”
4
顾家远来得很快。
他进会议室第一句就是：“宋晚，你把顾家的脸丢尽了。”
我坐在主位上。
“我姓宋。”
婆婆许兰也跟着进来，手上戴着我去年送她的翡翠镯。
“你嫁进顾家，就是顾家的人。”
我问：“所以顾家人能替我管公司账户？”
许兰把包往桌上一放。
“承安每天累成什么样，你看不到？家远帮着处理点银行业务怎么了？”
赵姐忍不住开口。
“顾**，我们要的是工资。”
许兰立刻瞪她。
“主家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我抬手。
“许女士，这里是公司，不是顾家饭桌。”
她被我一句话堵住。
顾家远坐下，笑得很稳。
“我确实帮公司办过代**。宋晚，你现在怀疑我？”
我说：“不是怀疑，是核对。”
他摊手。
“随便查。”
我把名单推过去。
“这些代发协议，为什么多了一条收益归集授权？”
顾家远表情没变。
“银行常规条款。”
王经理立刻说：“不是常规条款。”
顾家远看向他。
“王经理，你确定要得罪顾家？”
王经理没接话。
我说：“别吓他，先吓我。”
顾家远笑了一下。
“宋晚，你以前没这么不懂事。”
我问：“以前我死得早，是吧？”
会议室里一静。
顾承安皱眉。
“你胡说什么？”
我看向顾家远。
“员工的钱不是没到账，是到了一层临时归集账户，再被转走。对吗？”
顾家远的笑淡了。
“证据呢？”
我说：“正在来。”
秦芷柔忽然站起来。
“晚晚姐，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先休息，承安会处理。”
我看向她的小腹。
“你也急？”
她脸一白。
许兰立刻护住她。
“你盯着芷柔肚子干什么？她怀着我们顾家的孩子，金贵得很。”
会议室又安静了。
员工们面面相觑。
顾承安脸上闪过难堪。
我点点头。
“原来如此。”
秦芷柔眼泪落下来。
“晚晚姐，我不是故意刺激你。”
我说：“别哭，影响验孕单墨迹。”
她猛地抬头。
我把手机推到桌上。
“你上午发给许兰的检查单，医院系统没有记录。”
许兰脸色骤变。
“你查芷柔？”
我说：“她拿假孕逼我让位，我查她是给她面子。”
顾承安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沉下去。
“芷柔？”
秦芷柔慌了。
“承安，我可以解释。”
顾家远猛地拍桌。
“够了！现在说的是工资，不是你们夫妻的破事！”
我笑了。
“急什么？两件事是同一件。”
我看向他。
“员工年终奖消失，是为了逼我交股权。秦芷柔假孕，是为了让顾承安跟我离婚。顾小叔，你们分工挺清楚。”
顾家远眯起眼。
“宋晚，话说满了，会出事。”
我说：“我上一世已经出过事了。”
5
“宋晚疯了。”
顾承安在走廊里拦住我。
“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像疯话。”
我把手从他臂弯里抽出来。
“你觉得我疯，还敢让我管公司？”
他压低声音。
“把股份转给我，我来收拾烂摊子。你去国外休息半年。”
我笑着问：“带秦芷柔一起休息？”
他语气发冷。
“她怀孕的事还没查清。”
我说：“查清了，是假的。”
顾承安沉默两秒。
“就算是假的，也不是重点。”
我抬眼看他。
“那什么是重点？”
他说：“顾家不能丢脸。”
我点头。
“懂了。员工的钱可以丢，我的命可以丢，顾家的脸不能丢。”
他烦躁地看着我。
“你非要把话说这么难听？”
我说：“事实比这难听。”
陈雅快步跑来。
“宋总，不好了，恒信审计到了。还带了几家媒体。”
我看向顾承安。
他避开我的视线。
我问：“你叫的？”
秦芷柔从电梯口走来，眼眶还红着。
“晚晚姐，是我叫的。”
她柔柔开口。
“我只是觉得，既然大家都怀疑，就让第三方查清楚。”
她身后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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