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觊觎家产,谋害长孙顾明川,盗取顾氏凤纹针谱,今日顾家当众除名。”
陈青禾气得要冲上去抢纸。
我拦住她。
司仪继续念:“从今日起,顾家与苏棠再无瓜葛。苏棠需交还顾家一切财物,并在灵前叩首认罪。”
我问顾老**:“这份除名书,是谁写的?”
顾老**说:“我写的。”
“字不是您的。”
林知夏低声:“嫂子,现在纠结字迹有什么意义?”
我说:“有意义。昨晚那份库房签字单,也不是我的字。”
她脸上闪过一点慌,马上被泪遮住。
顾砚白盯着我。
“你想说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旧练字纸。
“顾晚,你小时候临摹过我的字,还记得吗?”
顾晚脸一白。
“你什么意思?”
我把纸展开。
“这张,是你十七岁那年,临我的名字练手。你说想学我的签名,好替我收快递。”
陈青禾看了一眼,骂了声。
“收快递?你收的是黑锅吧。”
顾晚抢过纸撕碎。
“你少拿这种东西污蔑我!”
我看着她。
“库房签字单上的字,跟你那时的收笔一样。最后一点总往上挑。”
宾客里的议论变了味。
顾老**厉声道:“一张破纸说明不了什么。”
周伯站在人群边,脸色比昨日更白。
我看向他。
“周伯,昨晚你说时间太久记不清。今天这件事,不久吧?”
林知夏忽然扶住额头。
“砚白哥,我头好晕。”
顾砚白扶住她,语气急了。
“先送知夏去休息。”
我开口:“林知夏,你一晕,周伯就不用说了?”
她的手抓紧顾砚白袖口。
周伯擦了擦额头的汗。
“老**,二少爷,我,我昨晚去洗衣房看过。”
顾晚厉声:“你闭嘴!”
周伯被吓得退了半步,又看了我一眼。
“知夏小姐昨天那件披肩,没送去洗衣房。今早被烧了。”
灵堂里顿时乱起来。
林知夏哭道:“周伯,你为什么帮嫂子冤枉我?”
顾晚也喊:“你收了她多少钱?”
周伯的背弯了下去。
“我没有。我只是看见了。”
顾老**抓起佛珠砸过去。
“吃里扒外的东西!”
佛珠砸在周伯肩上。
顾砚白沉着脸。
“周伯,你确定?”
周伯嘴唇发青。
“我确定。烧衣服的是晚小姐身边的小桃,她说是知夏小姐吩咐的。”
顾晚扑过去拽他。
“你胡说!”
我看着顾砚白。
“现在,能问问为什么要烧披肩了吗?”
林知夏靠在顾砚白怀里,哭到说不成句。
“我怕嫂子一直拿扣子说事,我怕大家误会。我真的只是害怕。”
顾砚白的脸色变了。
可他最终还是说:“害怕不代表**。”
我听见宾客里有人叹气。
陈青禾气得笑不出来。
我说:“是,不代表。那就继续查。”
顾老**的声音像刀落下。
“不查了。”
她指着我。
“今天谁再帮她说话,就滚出顾家。苏棠,跪下。”
追悼会散得很难看。
周伯被赶出顾宅,临走前只来得及塞给我一把旧钥匙。
钥匙很小,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川”字。
陈青禾看见,立刻低声问:“什么钥匙?”
我收进掌心。
“顾明川书房暗格的。”
“那还等什么?”
我看了眼门外的保镖。
顾砚白走进来,身后跟着律师。
律师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苏小姐,顾先生愿意给您城南那套公寓,外加三十万补偿。条件是您今天签字,明天离开海城,并交出凤纹针谱。”
陈青禾一把拿起协议,看了两行就想撕。
“打发叫花子呢?顾家这些年靠苏棠撑起来,你们给三十万?”
律师推了推眼镜。
“陈小姐,顾家已经很仁慈。如果走法律程序,苏小姐未必还能自由坐在这里。”
我问顾砚白:“你也觉得三十万能买走这三年?”
顾砚白站在窗边。
“苏棠,别再执着。你离开,对大家都好。”
“对林知夏最好吧。”
他眉眼里全是不耐。
“知夏没有你想得那么坏。”
我笑了一声。
“她坏不坏,你迟早会知道。”
律师把笔递给我。
“请签字。”
我拿起笔,在协议最后写了两行字。
律师看清后,脸色变了。
顾砚白走过来。
我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