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听你解释。”
“可你骗了我三年。”
郭杏儿拼命摇头。
“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张祥芳也在旁边帮腔。
“杏儿又不是婚后做了什么，你一个男人，心胸别这么小。”
我看向她。
“阿姨，要求检查的人是您。”
张祥芳一下没接上话。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取消婚礼。”
我拿好自己的检查报告，没有继续争吵。
郭杏儿还想追过来，被张祥芳一把拉住。
“你先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走出医院后，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半个小时里，郭杏儿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到了晚上九点，张祥芳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接通。
她没有道歉，也没有再提女儿隐瞒三年的事。
电话刚接通，她就说道：
“你取消婚礼可以，先把我家花在婚礼上的钱赔了。”
03
张祥芳那句话说完，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握着手机，停了两秒才问：“赔什么钱？”
电话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
“婚礼办不成，我们家前前后后花了那么多钱，总不能都算我们的吧？达斌，做人得讲道理。”
我没和她争。
“明天带着明细来。”
张祥芳像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语气顿了一下。
“行，那就当面算清楚。”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张祥芳拎着包站在外面，郭杏儿跟在她身后。
一夜没见，郭杏儿眼睛肿得厉害，头发随便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张祥芳倒是精神十足。
她进门后连水都没喝，直接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
“你看看。”
我坐下，拿起来扫了一眼。
最下面写着一个数字。
二十六万。
我又从头看了一遍。
婚宴损失八万。
婚庆准备费五万。
女方亲戚礼服三万。
烟酒两万五。
首饰四万。
张祥芳个人美容保养一万八。
剩下还有什么订车费、亲戚交通费、误工费。
我越看越觉得荒唐。
这不是账单，更像临时凑出来的一串数字。
张祥芳抱着胳膊坐在对面。
“我也没多算，你自己看，每一项都有用处。”
我把纸放到桌上。
“婚宴定金是我付的。”
她脸色微微一变。
我打开手机里的付款记录，把时间和金额调出来。
“八万不是你们家的损失。”
张祥芳嘴角动了动。
“可婚宴是为两家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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