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亲戚的安排都已经确定，突然提前没有任何必要。
可接下来的几天，郭杏儿明显变得比平时焦躁。
她会突然问我医院有没有打电话，也会旁敲侧击地打听报告什么时候能取。每次我问她是不是担心检查结果，她都笑着说自己只是怕麻烦。
我没有拆穿她。
直到**天下午，医院通知我们过去拿结果。
张祥芳也来了。
她说这是关系到女儿婚后一辈子的大事，她必须亲眼看看。
三个人坐在诊室外面时，郭杏儿几乎没怎么动过。
她双手压在腿上，肩膀绷得很紧。
张祥芳倒是很有精神，拿着我的报告翻了好几遍，又问医生几项指标是什么意思。
确认我的检查结果没有问题后，她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我就说嘛，检查一下，大家都放心。”
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和几天前完全不同。
我没有说话，只看了郭杏儿一眼。
她低着头，脸上没有多少喜色。
医生随后拿起她的检查资料，翻看了几页。
“其他指标问题不大。”
郭杏儿肩膀明显松了一下。
医生继续往下看，很自然地问了一句：“以前两次人工流产后，有没有定期复查？”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张祥芳先站了起来。
椅子被她推得往后滑了一截。
“你刚才说什么？”
医生抬起头，又看了一眼资料。
“这里有两次相关记录，我问一下她术后有没有按时复查。”
诊室里一下静了。
郭杏儿的脸瞬间白了。
张祥芳死死盯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
“两次？”
郭杏儿嘴唇发抖。
“妈，你先听我说。”
张祥芳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声音都变尖了。
“你不是跟我说过，达斌是你第一个男朋友吗？”
郭杏儿没有回答。
她眼神慌乱，先看母亲，又看我，手忙脚乱地去拿桌上的资料。
医生皱了皱眉，把资料合上。
“这里是诊室，有事情出去沟通。”
我向医生道了歉，拿上报告走了出去。
郭杏儿追在后面。
刚进楼道，她就抓住我的手腕。
“达斌，你听我解释。”
我看着她。
她眼睛已经红了，嘴唇轻轻哆嗦着。
我只问了一句：“孩子是谁的？”
郭杏儿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都是以前的事。”
我没有动。
她见我不说话，更加慌张，手指抓得越来越紧。
“我那时候年纪小，被人骗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瞒你。”
张祥芳这时也追了出来。
她脸色难看，压低声音问：“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郭杏儿咬着嘴唇。
“大学毕业没多久。”
“一个人？”
她迟疑了一下，点头。
张祥芳胸口起伏了几下，显然也被气得不轻。
可她很快把目光放到我身上。
“达斌，这都是你们认识以前的事。年轻人犯点错，也不能抓着一辈子不放。”
我看了她几秒。
前几天，她因为邻居几句闲话，就要求我做全面检查。
现在检查结果摆在这里，她的态度却完全变了。
我没有跟她争。
我只问郭杏儿：“为什么一直骗我？”
郭杏儿抹着眼泪。
“我怕你介意。”
“所以你就说从来没谈过恋爱？”
她低着头，哭得肩膀发颤。
“我真的很爱你。”
我听着这句话，只觉得陌生。
恋爱三年，她不止一次跟我说过，自己感情经历简单。
我一直信她。
就连张祥芳怀疑我生活混乱的时候，她也没有替我解释一句。
可现在，她要我因为一句害怕失去，就把三年的**当成没发生。
我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
“婚礼取消。”
郭杏儿的哭声停了一瞬。
她抬起脸，眼里全是惊慌。
张祥芳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
“婚礼取消。”
这一次，我说得很清楚。
张祥芳立刻急了。
“酒店都订了，请帖也送出去了，你说不办就不办？”
我看着她。
“是。”
郭杏儿一下扑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胳膊。
“达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哭得喘不上气，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旁边有人经过，她立刻把声音压低，却抓得更紧。
我用力掰开她的手。
“你有过什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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