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不会感激，只会觉得我藏着掖着，有心机。
宋清然轻轻扯住陆母袖子。
“算了伯母，沉舟可能不想让我太累。”
陆母立刻心疼。
“你看她多懂事。”
我笑了一声。
“宋小姐懂事到把别人的名单拿去用，还不忘把请柬名字改成自己的。”
宋清然脸色僵住。
“姜小姐，你为什么总针对我？”
“因为你偷东西。”
陆母一拍桌子。
“姜晚！”
陆沉舟看着我。
“证据呢？”
我看回去。
“你书房第二层抽屉，蓝色文件夹，第一页右上角有我写错又改过的一个字。宋小姐昨晚给你的那份，连错痕都一样。”
宋清然声音发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母冷笑。
“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放进去陷害清然？你在家闲得慌，什么事干不出来？”
我站起来。
“那就把文件拿出来。”
陆沉舟没动。
我看着他。
“你不敢？”
他放下筷子。
“晚晚，别在饭桌上闹。”
这句话比陆母的骂声更刺耳。
闹。
我把做过的事说出来，是闹。
宋清然偷了我的东西，是懂事。
周绵的电话打进来，我按了接听。
她开口就骂：“姜晚，你看新闻了吗？那姓宋的说她熬三夜做了新楼接待方案，她还要脸吗？”
餐桌上安静了。
周绵继续输出。
“你写那份方案的时候，她还在南城晒下午茶。她现在拿去领功，陆沉舟死了吗？他看不见？”
我慢慢说：“他在旁边。”
电话里静了一秒。
周绵一点没怂。
“那正好。陆沉舟，狗长眼睛是为了看门，不是为了看老婆被人欺负。”
陆母气得站起来。
“这都是什么没教养的朋友！”
我挂断电话。
宋清然眼泪掉得很快。
“沉舟，我真不知道那份东西是姜小姐做的。如果她介意，我可以把所有采访都推掉。”
陆沉舟揉了揉眉骨。
“采访推掉。”
宋清然猛地抬头。
陆母不满。
“沉舟！”
陆沉舟看着我。
“这件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的意思是，她偷了，我闭嘴，你替她擦干净？”
“我会处理。”
“你处理过什么？”
我把椅子推回去。
“陆沉舟，你最擅长的就是把我受的委屈，揉成一句别闹。”
他脸色难看。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宋清然带哭腔的声音。
“沉舟，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陆沉舟没有追我。
他在安慰谁，我不用回头都知道。
我回了旧街花房。
这间小花房开在窄巷里，玻璃门上贴着手写的营业时间，墙角几盆月季被雨水打得低头。
店员阿桃见我进门，赶紧把一张罚单藏到身后。
我伸手。
“拿来。”
阿桃苦着脸。
“晚姐，别生气。”
罚单上写着占道经营，要求三天内整改。
我看了一眼门口。
花架明明都收在黄线内。
隔壁茶叶店老板娘探头出来，嗓门尖。
“哟，陆**还亲自管这种小破店呢？你家那么有钱，罚几个钱算什么。”
阿桃气得脸都涨红。
“我们没占道，是你把空箱子堆过来拍照举报！”
老板娘翻白眼。
“证据呢？小姑娘说话别太难听。”
我走到门口，看见她店外监控正对着花架。
“把监控给我。”
老板娘抱着胳膊。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你举报我，总得让我看一眼。”
“我监控坏了。”
阿桃立刻说：“昨天还好好的，你还拿它拍猫。”
老板娘脸皮厚。
“今天坏了不行？”
一辆白车停在巷口。
宋清然下车，身后跟着两个工作人员。
她穿得素净，手里拿着一束包装精致的白玫瑰。
“姜小姐，我听说你的花房出了点事，过来看看。”
我看着那两个工作人员胸前的牌子。
街区改造办公室。
宋清然笑得体面。
“我刚好认识他们，可以帮你说说情。只要你愿意把门口这一排花架撤了，应该不会为难你。”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被罚？”
她顿了一下。
茶叶店老板娘抢着说：“宋小姐热心，路过看见了。”
阿桃气得发抖。
“你们就是串通好的！”
宋清然皱眉。
“小姑娘，话不能乱说。姜小姐，我是想帮你。”
“帮我把花房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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