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木瓢舀水，从肩头慢慢浇下去。

水珠顺着光洁的脊背往下滚，滑过腰窝，没入盆中看不见的地方。

那腰细的，感觉他一手就能握住。

顾年屏住呼吸。

心跳的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第一次知道她长这样……

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不敢**上去是什么感觉。

不是没见过女人。

村里大姑娘小媳妇，下河洗衣裳挽起裤腿，夏天热了敞开领口，他都见过。

看过就过了，没啥，跟看树看石头一样。

可媳妇儿不一样。

感觉不一样！

这样的……，给他当媳妇儿了？

叶芊芊浑然不觉，弯腰去够矮凳上的布巾。

这个动作，让她把身子侧了过来……

晃眼的很！

顾年能看到她嘴角弯起弧度，那笑不是笑给他看的。

那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快活。

顾年的心被狠狠攥了一把。

这些天的相处，媳妇儿从没对他这么笑过。

可她自己待着的时候，是松快的。

王癞子的话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有些女人，人在这儿，心不在这儿。”

“你对她再好，不如让她离不得你。”

“你得让她知道，你是她男人。”

顾年攥门框的手青筋暴起。

心要是不在这儿，那在哪儿？

她是不是，根本不想给我当媳妇儿？

可不管怎么样，她都已经是自己媳妇儿了。

他凭啥不能碰？

凭啥？

叶芊芊浑然不觉门外有人。

她把布巾浸湿，拧到半干，反手去够后背。

这个动作让她身子微微侧过来，从门缝里能看见一点若隐若现的弧度。

顾年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呼吸渐渐重了。

她是我的！

全村人都知道的。

我没偷没抢，凭啥不能碰？

她是我媳妇儿……

天经地义！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旦冒出来就疯长，压都压不住。

手从门框上松开。

接着又是重力一推。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叶芊芊猛地回过头。

就见顾年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子堵着门，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那脸上是她从没见过的神情。

不是平时那种眼巴巴的，讨好的那种。

布巾吧嗒一声掉进盆里，她就那么半侧着身子，湿发散在肩上，一时忘了反应。

“二，二郎……”她声音发颤，像受惊的雀儿，“你怎么……”

顾年没等她说完。

几步跨过去，大手攥住她湿滑的腕子，把她提了起来。

她太轻了，他单手就能拎起来。

水珠溅了他一身，衣襟湿了一**，他也不管。

“顾年！”叶芊芊慌了，声音带着颤抖，“你干啥！放开……”

“你是我媳妇儿。”

他不放。

眼前的盛景，更是烫得他理智全无。

叶芊芊脸红透了。

她使劲挣，却挣不动，逃不开。

“二郎，你先放开，你弄痛我了……”

痛？

他还痛呢？

他低头，堵住那张喊痛的嘴。

叶芊芊整个人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偏头躲开，他一只手捏住她下巴，不许她动。

“唔……，顾年……”她的声音从唇缝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哼。

顾年听见了，却根本不舍得松开。

这是他媳妇儿。

他想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

叶芊芊手撑在他胸口，推拒的力道却渐渐弱了。

不是不想推。

是没力气了。

好像，也没有那么想逃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顾年腾出一只手，笨拙的……

叶芊芊按住他的手。

“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门没关……”

顾年这才反应过来。

他一把抱起她，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

又转身去关门。

叶芊芊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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