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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临时外派,收获双向温柔自愈

芯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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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许诗念江时序的精选古代言情《一场临时外派,收获双向温柔自愈》,小说作者是“芯霖”,书中精彩内容是:后半程讨论的是调研下乡的安排。项目方案里写得很清楚,宣传视频的拍摄需要深入村寨,采集少数民族群众日常使用本民族语言的真实场景。外事办的负责人报了一个初步计划:五个县区,十二个村寨,时间安排在八月中下旬。“调研组的构成需要再明确一下...

来源:cd   主角: 许诗念江时序   更新: 2026-09-15 06:4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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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一场临时外派,收获双向温柔自愈》,是作者“芯霖”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许诗念江时序,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久别重逢 破镜重圆 体制内职场 双洁he 】许诗念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不是跟江时序谈恋爱,也不是没跟他去京北。是她妈当年说的那句“女孩子当老师好,稳定”。稳定到,五年后她的前男友成了她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暑期,一纸借调令,砸碎了许诗念的暑假梦。然后,她在市政府遇到了那个人。。那个人,五年前她喊他“江时序”,他在她宿舍楼下等两个小时也不催她。现在她得喊他一声“领导”。并且他不用等任何人。……★因为是体制文,简介比较简单。喜欢体制,久别重逢,破镜重圆这个题材,可移步正文观看!!!...

第91章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回走。
拐过最后一个街角,便到了县**。
从县**往前走不到两百米,就是县委招待所。
招待所的院门还亮着灯。
那几棵桂花树的香气在夜色里愈发浓郁,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两人穿过院子,走进招待所的小楼。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
脚步踩在地面上,头顶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一盏一盏在他们身后灭掉。
走到三楼楼梯口,许诗念停下脚步,转过身,礼节性地朝江时序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房间了。”
江时序“嗯”了一声,目光却依旧落在她脸上,没有动,也没有立刻走。
头顶暖白的灯光落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浅影。
他就那么站着,一只手拎着保温杯的袋子,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身形笔直。
许诗念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率先离开。
她刚走了两步,身后忽然传来江时序的声音。
“许老师。”,他朝她喊了一声。
许诗念脚步一顿,回过头。
江时序看着她,眼底的神色像被什么牵动了一下,仿佛当年那个狡黠的小姑娘又活脱脱站到了跟前。
他喉结滚了滚,最后只是抬了抬下巴,柔声道:
“进去吧。早点休息,接下来会很忙。”
“嗯。”
许诗念点点头,转身快步往走廊尽头走。
脚步下意识比刚才上楼时快了几分,像是怕再多留一秒,又会被他勾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走到房门口,她摸出房卡,“嘀”的一声,门锁弹开。
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柠檬水。
冰碴早就化了,柠檬水温温的。
杯子外面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冰冰凉凉地贴着她的掌心。
透明的杯身上,“小城故事”四个字被水汽洇得模糊了边缘。
她犹豫了一下,将吸管***,低头喝了一口。
柠檬水刚下口,酸的许诗念立刻皱起了眉头,下意识闭了闭眼。
可等那股酸劲过了,喉间又慢慢漫开一点淡淡的甜。
很轻,很淡,却像抓不住的余温。
许诗念轻轻放下柠檬水杯,走到窗边,抬眼看了看窗外。
远处的大山连绵成墨色的剪影,山坳里还零星亮着几点灯火。
看着这星星点点的夜景,许诗念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不得不承认,今晚江时序的举动和某些话语,确实让她乱了分寸。
可那又怎么样呢?
五年前她能咬着牙转身走掉。
五年后就更不该因为一杯柠檬水、几句话就乱了阵脚。
江时序的世界太大了。
他站在高台之上,眼里是一城一县乃至整个**的发展,是千万人的生计。
他身后是京北的深宅大院,是盘根错节的人脉与资源,是普通人努力几辈子都够不到的台阶。
他身上的光太亮,亮的能照进大山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可太亮的光,靠得太近,只会灼伤自己。
她许诗念,只是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姑娘。
父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小时候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是那头老黄牛。
学生时代,读书的学费是校长垫的,过冬的棉鞋是老师买的。
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全村人都来她家道贺,父亲杀了几只鸡,那是她记忆中家里最铺张的一顿饭。
她的根在这片大山里,在云溪乡的泥土里,在苗族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歌谣和刺绣里。
她走得再远,骨子里还是那个赤脚在田埂上跑着长大的苗家姑娘。
她和江时序。
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以前不是,现在更不会是了。
那时候决定放手,是痛彻心扉之后做出的选择,却也是清醒而理智的。
如今时过境迁,就更应彻底翻篇。
不该因为他的一点暖心,一杯柠檬水,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就开始动摇。
她和他来这里,是来工作的,不是来重温旧梦的。
许诗念深吸一口气,把那杯柠檬水放回纸袋里,从行李箱里翻出洗漱用品,去卫生间开始洗漱。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把她眼眶里残余的涩意也一并冲走了。
洗漱出来,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把笔记本摊开。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这段时间的一些调研数据。
除了凤栖县,其他县城的乡村教师留存率、产业配套缺口、民族语言推广处处都是难点……
她指尖抚过“教育”两个字,她的心慢慢定了下来。
云岭县中心小学,乡村教师留存率不到百分之四十,新来的年轻老师待不满两年就想着调走。
盘山县一教学点,三个年级挤在一间教室里上课,一个老师带三个年级,语文数学轮流上。
百依寨的一村小教学点,唯一的代课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他在那里待了四十二年,从青丝教到白发,教出了三代人。
是啊……
陶校长、郑老师,还有无数扎根在山里的人,用大半辈子光阴把这里孩子送出大山。
她有幸走了出去,如今有机会回来,就该把这份力气用在正事上。
而不是纠结在男女情爱的事情上。
想到这,许诗念把一旁的柠檬水推到一边,拧开台灯,开始整理第二天的调研要点。
灯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神情安静又坚定,和刚才思绪纷乱的样子判若两人。
等熄了灯躺到床上时,她心里已经一片清明。
窗外风声很轻,她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是青山镇教室的读书声,是凤栖一中崭新的塑胶跑道,是她班里孩子亮如星辰的眼睛。
梦里还有一条长长的盘山路,她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山风吹着她的头发,路边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路很陡,她爬的很辛苦,却坚定的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