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我们也走。”
“周小姐这种人，我们伺候不起。”
赵强脸上挂不住。
“你们反了？”
周曼指着我。
“沈栀，你别以为有人护着就行。”
“我爸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外面传来车声。
周远山进门。
他穿着西装，后面跟着两个人。
周曼立刻扑过去。
“爸！”
“就是她。”
“她说你是司机。”
周远山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我抬眼。
“周叔，好久不见。”
他嘴角抽了抽。
“沈小姐。”
周曼愣了。
“爸，你叫她什么？”
周远山避开她的眼。
“曼曼，别闹了，跟我回去。”
周曼甩开他。
“你怕她干什么？”
“你不是姜氏最大的投资人吗？”
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我爸发来的消息。
“我到门口了。”
6
周远山脸更白。
他压低声音：“沈小姐，给我一点面子。”
我说：“你用我爸的名义给你女儿撑了几年面子，还嫌不够？”
周曼尖声：“你胡说！”
赵强也急了。
“周总，您说句话啊。”
周远山瞪他：“闭嘴。”
周曼盯着他。
“爸，你为什么让他闭嘴？”
“你告诉他们，你就是姜氏投资人。”
周远山没答。
我说：“他当然不敢说。”
“因为我爸才是。”
门口有人进来。
先是我爸的秘书许见川。
他戴着眼镜，手里拿着一摞文件。
许见川看了我一眼。
“沈总，姜董还有两分钟到。”
周曼笑了。
“沈总？”
“你一个店长也配叫沈总？”
许见川平静开口：“沈栀小姐持有栀想花艺百分之四十股权。”
“这家店，是她的考核店。”
店里一片安静。
赵强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周曼后退半步，又立刻指着我。
“不可能！”
“她姓沈！”
我说：“我随我妈姓。”
小陶小声说：“栀姐，你真是老板？”
我看她：“暂时不是。”
“但开除赵强，够了。”
赵强腿一软。
“沈小姐，我刚才是被周曼骗了。”
我问：“她让员工跪，你听不见？”
“她造谣，你看不见？”
“你不是被骗，你是会跪。”
赵强一句话说不出来。
7
我爸没进店。
他让秘书把车停在门口。
周曼看见车标，立刻眼睛亮了。
“爸，那是你的车吗？”
周远山额头冒汗，没说话。
我爸从车上下来。
他没看别人，先看我的脸。
“受委屈了？”
我说：“没挨打。”
“差点。”
他点头：“那还行，我来得不算太晚。”
周曼看着我爸。
“你是谁？”
我爸淡淡道：“姜怀礼。”
周曼皱眉：“姜氏那个姜怀礼？”
赵强当场弯腰。
“姜董！”
周曼脸上的血色少了。
她转向周远山。
“爸，他怎么也姓姜？”
周远山低着头。
“姜董。”
周曼的嘴张了张。
“你叫他什么？”
周远山抬手想拉她。
“曼曼，道歉。”
周曼甩开他。
“我不信！”
“你不是说你才是姜氏老板吗？”
我爸看着周远山。
“我什么时候成你了？”
周远山膝盖一弯。
“姜董，我错了。”
周曼尖叫：“你跪什么？”
周远山吼她：“道歉！”
周曼瞪着我。
“就算她是姜家女儿又怎么样？”
“她勾引我男朋友是真的！”
陆星野抬起头。
“我不是你男朋友。”
周曼看向他，像被人打了一下。
陆星野说：“你追我，我拒绝过很多次。”
“你用我妈威胁我，我才不敢拉黑你。”
周曼扑过去：“你敢这么说我？”
我挡在陆星野前面。
“周曼，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8
许见川把文件放到桌上。
“姜董，查到部分记录。”
“周远山以您的名义，向十六家合作门店收取礼金。”
“金额不小。”
周远山脸灰了。
我爸说：“内部追责，公开通报。”
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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